杜岁好闻言,再是为之一震。
为什么这人总是在她以为他是大恶人时变好一点,又在她觉得他是好人时又变坏很多?
不过对此,杜岁好还是不能全然信他。
“万一没用怎么办?”
没用的话,真的有孕了,难不成还要给他生下来吗?
“可以生下来。”
林启昭轻答。
这话不似玩笑,他好似真有此意。
而实际早在他刚来澶县之时,他就允诺过她。
子嗣可求。
不过,杜岁好早忘干净了。
杜岁好不知他竟是蓄谋已久。
她只是摇摇头,红着脸抗拒道:“还是算了,若有了孩子,那我们这像什么?”
杜岁好其实只是想说,她们俩对彼此都无情,何顾生个孩子出来?
况且,除了乌怀生,她是不会甘愿与其他男子绵延子嗣的。
但杜岁好的话落在林启昭耳朵里,却成了,她没有名分,她不愿给他生。
“名分而已,我可以给。”
他连皇室骨血都能让她怀,这区区名分又有何难?
“不要!不要!”
杜岁好焦急拒绝。
林启昭此话就好似那烫手山芋,杜岁好是半分不想接。
“为什么?”
林启昭闻言脸色又暗了下来。
“就是不要嘛。”
他又不是乌怀生!
“为什么不要?!”
眼瞧林启昭要将他自己问生气了,杜岁好就忙编了谎,道:“我怕。”
而杜岁好此言一出,林启昭也就跟着沉默了片刻。
不过也仅是消停一会,随后就听他接着说:“我会轻点。”
“?”
杜岁好的小嘴张了张,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等你伤好了,我再碰你。”
林启昭能说出此话,实际已作出了极大的退让,但杜岁好闻言,面色却不尽的发苦。
“那我的伤应该好不了了。”
说着,杜岁好又隐隐觉得委屈。
她一开始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现在是拒也不是,应也不是。
拒了“吕无随”,他定然又要发难,到时受苦的是自己,可应了,到时受苦的也还是自己。
杜岁好想到此,本只是轻轻呜咽了两声,但等林启昭将后话说完,她差点就嚎哭出声。
“轻点应不会再负伤,况且我每日都会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