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发狠道。
她貌似是想要威胁林启昭的。
但她却是低估了林启昭对她的偏执,只听他幽幽对她说上一句。
“你猜我有没有本事一直拘着你?!”
此话一落,杜岁好就一愣,其后她徐徐哽咽出声。
是了,林启昭怎么没本事一直拘着她?在药庄他就能将她看的死死的,等到了京城里,那她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去京城!你放开我!放开我!”杜岁好落下泪来,她哭闹着要下船,可这船却已然离岸。
“我就算是再跳下船,淹死,我也不要跟你回去!”
杜岁好说的决绝,丝毫不管林启昭的脸色是如何。
而就在她挣扎的间隙,一包用油皮纸包裹的东西却从她的身上掉出来。
那物什虽不大,但它掉落时,林启昭与杜岁好都察觉到了。
杜岁好的声音一止,她看着地上的东西,心思一颤。
她猛然想到老太太在她临走前与她说过的话。
能出去的话,就赶紧将这药喝下,若是不慎又被抓了,那就立马把这东西丢到无人能发现的地方。
“!”
“来人,去瞧瞧这里头装了什么?”
“是。”
“等等!”杜岁好着急劝阻道。
她有预感,若是让林启昭知道这油皮纸中装的是什么,那她的处境只会更艰难。
可根本无人理会杜岁好的意愿,油皮纸被见昼拿走,呈到太医面前。
而太医单只一尝,便知此乃堕胎之药。
太医的表情一沉,他忐忑地跪在林启昭身前,犹豫了许久,可他还是不敢将实情告知林启昭。
“说。”
“是。”
直到林启昭明显不悦,太医这才回道:“回大人话,这——这油皮纸所包之物是用于堕胎——”
堕胎?
杜岁好闻言思绪一顿。
老太太给她此物是作何?
她转头看了看林启昭,只见他的脸黑沉下来,抱着她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杜岁好吃痛,可她眼下也不敢挣扎了。
她好似隐隐猜到了某种可能,她的呼吸如置在水中般不能自如。
过了许久,林启昭才垂眸质问她。
“杜岁好你一早便知道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愈冷,可杜岁好闻言却惊愕发问:“什么?!”
林启昭在说什么?
“你当真这般狠心?这难道不也你的孩子吗?!”
许是从杜岁好跳江起,林启昭的心就未平复过,眼下他的理智已然全无。
他抓着杜岁好问道,“你当真连我们的孩子都容不下吗?!”
杜岁好被问的彻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