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
林启昭的心揪成一团,他紧抓着杜岁好的两臂,不断地唤着她的名讳。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解脱了吗?!”
见杜岁好良久的没有反应,众人眼中素来镇定的太子殿下,也自乱了阵脚。
他将杜岁好紧抱在怀里,诘问着:“你是不是以为死了就解脱了?!是不是以为死了就可以离开了?!”
不会的,不可能的。
杜岁好这辈子也逃脱不开。
而就在这令人绝望的窒息氛围下,一直没有动静的女子却是轻咳出声。
她窝在林启昭怀里,整个小脸都皱了。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去推林启昭。
“放开我!”
他再搂紧一点,她的骨头就要断了!
这装死是一点也装不下去了,这个男的又是吻她,又是掐她,一边叫她快醒过来,一边下手却没个轻重,杜岁好觉得,她要是再不赶紧醒过来,他非把她的骨头折断不可。
“放开!”
杜岁好出声许久,可林启昭半晌都没有反应。
他就愣愣地看着杜岁好,他眼底滑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就被另一番情绪掩盖,只见他又吻咬上杜岁好的唇。
这一吻他吻的“声嘶力竭”,好似他要用尽气力将杜岁好融进自己骨血里。
当两人再次分开时,杜岁好的唇上血色更重。
不过这次与方才不同,这次能确信两人唇上的血是杜岁好流的。
她的唇被林启昭咬破了。
杜岁好怨恨地盯着林启昭,但林启昭的神情已恢复平静,丝毫不见刚才的慌张。
他拿了大氅,将杜岁好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其后他冷声吩咐太医,让他给杜岁好把脉。
而那刚被重重踹开的太医,在听到林启昭的吩咐,就连滚带爬地跪在杜岁好身侧。
他为杜岁好把脉。
“回大人的话,都康健着,没什么大碍。”
太医到此时还记得林启昭的吩咐。
不可称他为殿下,也不可让杜岁好知晓她有身孕。
杜岁好冷到发蒙,她自然没功夫思量太医所说的“都”是何意。
但当林启昭将她抱起时,杜岁好却又止不住要闹了。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去!”
她才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又被林启昭带回去。
这次她要是被抓回去了,那她还会有下次出逃的机会吗?
不过,任凭杜岁好怎般闹,林启昭都没有搭理她,他只抱着她上了舶船,随后下令道:“回京。”
“什么?!”
杜岁好闻言一诧,她抓林启昭的手一紧,拒绝道:“我不要!”
“这由不得你。”
林启昭好不容易开口回杜岁好一句,但却是这样冷面无情的话。
杜岁好被呛的一哑,不过很快她就恢复精神头,她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非要摆脱林启昭的桎梏。
“你有本事就一直拘着我,不然我还会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