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他的头发也披肩散下,可哪怕这般,杜岁好亦是不满,她非要上手将他的头发揉乱了,她才能消停。
而做完这一切后,杜岁好很快就后悔了。
看到林启昭眼中没了笑意,杜岁好立马将脸上的得意的神色收敛了些,她咬唇,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她差点忘了,林启昭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了。
“大人,其实你头发乱了也很好看。”
杜岁好及时谄媚道,但还是为时已晚。
林启昭早在她开口前,就将她抵在妆台上。
他让她正对着他,而他的双手则撑在她的两侧。
眼下,杜岁好是真的在“在劫难逃”。
“满意了?”
他徐徐问着,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是不是生气了。
“我不是故意的。”
杜岁好低声为自己解释,可林启昭才不信。
他的气息慢慢贴近,杜岁好知道,他又要吻她了。
她面一热,委屈道:“大人,你不是说不碰我吗?”
“你是如何理解我说的话的?”闻言,林启昭的动作一顿。
除去不做到最后一步,杜岁好难不成还想他连亲都不亲她了?
“就字面意思啊。”
不“碰”她。
“那你休想。”
仅凭这一句,就让杜岁好的希望破灭。
林启昭的吻如期覆下,没有半点迟疑。
还是霸道的不让她自如喘息,但与之前有些不同的是,这一吻,比以往都轻了些,至少没把她的唇咬破。
“只要你不乱跑,我就不会为难你。”
吻到最后,林启昭离开她的唇,对她说上一句。
他仍记得太医跟他说过的话。
杜岁好的胎相不稳,要细心静养着。
过了片刻,他又嘱咐道:“我明日就又要走了,你在庄子里安生些,不要上跑下跳的,给我的手下惹麻烦。”
心底真正想说的话太过忸怩,林启昭说不出口,他只能掐着杜岁好的脸,叫她不要捣乱。
“嗯。”
得知林启昭又要走了,杜岁好心中开怀,许多事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而林启昭见她如此爽快地就答应了,他就知她是安生不了,他心底一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可声音还是柔的。
“你到底认真听进去了没有?”
杜岁好吃痛,但她还不忘应答:“听进去了,我不会给大人的手下添麻烦的。”
“······”
林启昭气到力竭,他懒地再跟杜岁好说话了。
他只在临走前又加派了人手,好生看护杜岁好。
而杜岁好看着药庄里多了这么多林启昭的“眼线”,她整个人不禁萎靡了许久。
她在心底骂道,她又不是逃犯,何故派这么多人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