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日给我的平安符我放到枕下了。”
“嗯。”
“听说求符的寺庙挺难走的,天冷路滑,殿下摔着了吗?”
此事虽是宋江迎告知她的,但杜岁好却还是记得的。
“没有。”林启昭在她身侧回应道,“我才不会像你一般没用。”
“我哪里没用了?”
听林启昭又开始嫌弃她,杜岁好憋屈的很,她急忙反驳,而林启昭也没让她的话落在地上。
“身子怎么都养不好,你好意思说自己有用?”
“······”
杜岁好撇撇嘴,暗道: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那,那如果临盆那日,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殿下该如何?”
杜岁好轻声问道。
她是真的有些好奇的,可林启昭却长久的不应答,好似已然入眠一般。
杜岁好眨眨眼,不知该不该再问,可这时,林启昭却又将她搂紧,道:“已经很晚了,睡吧。”
“可是我还不困。”
“那便闭上眼休息,不要再说话了。”
林启昭这摆明了就是想堵住她的嘴,杜岁好岂能乐意。
她转了个身,面对着林启昭。
“殿下,你还没跟我说,你会如何呢?”
“不会的。”
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
“杜岁好,你今夜怎么这么精神?”林启昭有些纳闷。
他轻掐杜岁好的脸颊,撑起身,低头与她说,“你又胡思乱想什么?说了你会无事的。”
“嗯。”杜岁好点点头。
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但我还是想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死’了,殿下,你会把我埋了吗?”
“把你埋了?”林启昭闻言冷笑,他掐杜岁好的力度也稍稍加重,杜岁好吃痛,而后她就听林启昭恶狠狠地道:“把你丢进乱葬岗,省得你又来碍我的眼。”
“哦。”
那感情好,这样宋江迎就不用辛苦来挖她了。
杜岁好闻言,窝在林启昭怀里笑了笑,但随即她又听林启昭说:“应该要把你一把火烧了才好,化成灰了,才不会来祸害人。”
也不知林启昭为何要变了想法,杜岁好心底一惊,忙劝道:“殿下还是把我丢进乱葬岗吧,我比较怕火。”
杜岁好干笑两声,但林启昭却倏地不说话了。
杜岁好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让林启昭察觉出了破绽,她忙想找补,可林启昭却先开口:“杜岁好,你怎么一直没心没肺的,你的心难道不会痛吗?”
“?”
林启昭吻上杜岁好的唇,堵上她未说完的话。
“乌怀生去世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吻了许久,林启昭才直起身,他的手抚上她的心口,质问道,“你这里会痛吗?”
杜岁好愣愣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为什么要一直问我,你要是出事了,我该如何呢?你心底难道不明白吗?”林启昭沉了气,“乌怀生去世的时候,他问过你,你该如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