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禾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支起身子问:“真的?啥样的房子?”
“筒子楼,独门独户!虽然厕所得跟人共用,灶台也得自己垒,但好歹是咱自个儿的地儿!”
“是楼房啊?”雅禾眼睛一亮。
“那可不,还要了个三楼!爬是爬点儿,但采光好,清静。”
雅禾高兴得一把搂住建军:“还是你想得周到!”
雅禾搂着建军的脖子说:“老三这事弄岔劈了。”
建军道:“这雅怡一哭二闹,三没上吊就不错了!东方亮家那边没啥动静?”
雅禾:“这俩货!掀起这么的风浪!会起波澜的!风己经吹过来了,那草肯定会动!”
建军道:“正常来讲,比如,当初我妈亲自登你家提亲那样,应该走这个流程!那三个掌舵的(贺奶奶梅溪,雅琳),或许借坡下驴,这事就成了!可老三走的是另一条路!”
家文道:“眼前,不是同意不同的问题!关健这个东方亮究竟是啥货色?”
建军道:“媳妇儿,他俩就是‘钥匙配锁芯’一到一块儿就严丝合缝,天生的一对儿。”
雅禾家亲了建军一口:“这俩玩意儿,就是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在一块比谁都潇洒!”
有一天,贺奶奶在楼前溜达,“砰砰”院门有人在敲,贺奶奶开门一看,一位老人。
老头说:“这是贺雅怡家吗?”
贺奶奶瞧着,好像在哪见过面,一时半会又没想起来:“对!是贺家,贺雅怡是三孙女。”
“东方亮是我儿子。”老头说道。
贺奶奶想起来了,东方亮在医院为了雅怡受伤见过。
“哟,快请进请进!”贺奶奶一边招呼着,一边侧身让老东方进了门。
茶水很快端了上来,热气袅袅。
老东方刚坐下,寒暄的话还没说两句,就忙从内兜摸出个红纸包,直往老太太手里送。
贺奶奶一捏厚度,心里有数,立马往回推:“这哪成?不能这样
老东方的手劲却不松,红纸包被按在两人手心之间:“头次登门,礼数不能缺。今天来,主要是想谈谈东方亮和雅怡的事
“有话直说,用不着这个。”贺奶奶语气坚决,手却没能抽回
“您让我把话说完,”老东方声音低了些,“我家八个秃小子,像一窝马驹,吃饭都能吃穷老子。孩他妈没得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跟您孙女好的是老三,上头俩哥哥还打着光棍呢。别人都嫌我们家负担重,可俩孩子是实打实的真心他顿了顿,笑得有点涩:“我知道现在不时兴这个,但该有的心意不能少。孩子们脸皮薄,只好我这老脸来蹭蹭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