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个仆妇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平宁郡主冷着脸,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冷冷道:“这几个,打发去庄子里去!”
她心想,在庄子上有人守着,总不会坏事。
只是这女使倒是有些不好处理,长得与贵人相似,也不好打死了。
齐衡见母亲没说话,这才相求,“母亲,不如赐她些银钱,将他赶得远远地,不准再回京。”
一下将平宁郡主气得没话说,这傻儿子!怎么这么天真!
“世上哪有这好事!做些狐媚样子,没有责罚,倒有赏赐?”
平宁郡主思索片刻后,冷冷下令:
“把她也打发去庄子上,找个人家将她婚配了。哼,也算是遂了她的心思。”
在她心里,绝不允许有谁坏了齐国公府的好事,和衡儿的前程!
成好事
且说这边齐国公府内正忙着处置那女使。
而另一边,这场宴席,倒叫墨兰和梁晗成就了好事。
卫恕意早知道墨兰被林小娘教歪了,派人严防死守着。
只是这种宴席,总不好像看守犯人一样,把家里姑娘看着。
每次宴会,墨兰都仔细打扮了。
女儿家爱俏本就正常,也没人察觉出什么。
只是墨兰临行前知道了爹要将她嫁一穷举子,又有林小娘出一些昏招,叫她模仿林小娘的手段。
这不,她刻意在梁晗面前展露风姿,时不时展现出有才,却因庶出,被家里苛待的样子。
梁晗本就生性风流,房里都收了好几个人了,还有人大了肚子。
勋贵人家,谁不知道谁啊!
这才叫他个相貌堂堂的伯爵府公子不好说亲。
这时候看着墨兰含情脉脉的模样,作为花丛老手,哪能不知道墨兰是什么意思。
家里女使的味道他知道,但大家闺秀的滋味却从未尝过。
被墨兰这般撩拨,心也渐渐荡漾起来。
趁着众人不注意,两人寻了个僻静处,互诉衷肠。
墨兰娇声软语,诉说着自己的无奈与倾慕。
梁晗则信誓旦旦,许下些不知真假的承诺。
情到深处,两人意乱情迷,更是成就了好事。
待回到林栖阁时,墨兰的心还有些怦怦跳,生怕自己和梁晗的事被被人发现了。
林噙霜见她回来,连忙挥退房里的女使,扶着她坐下。
眼中满是急切,压低声音问道:“墨儿!成了吗?”
墨兰脸颊绯红,羞涩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