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怎好跟娘细说。
她微微低下头,绞着手中的帕子,一副娇羞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
林噙霜见女儿这般,又担心女儿年少无知,错挑了个破落人家,便追问道:“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得知是永昌伯爵府的六郎梁晗才放下了心,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说道
“伯爵府也好!比你大姐姐有出息!墨儿,你下次再和梁晗见面时,可得问问他何时娶你!”
墨兰一脸自信,只觉得这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娘,你放心吧!六郎他已向我立誓,非我不娶!”
然而,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见没人发现,墨兰又壮着胆子与梁晗偷偷厮混了几次。
眼看墨兰已经两个月没来葵水了,林噙霜母女终究有些着急了。
这件事,卫恕意自然早就有所察觉。
墨兰和梁晗第一次暗通款曲的时候,卫恕意没能及时发现,可后来几次,林栖阁的动静做得太明显了。
除了王大娘子这个不往人屋里安插人手的,哪家主母会发现不了。
卫恕意这些年在名利场上过来,自然明白,当年林噙霜害她,绝非是因为愚蠢无能,而是处心积虑。
只是这些年林栖阁还算安分,她才暂且按捺住,没对她们动手。
眼下林栖阁母女犯了事,她自然不会宽宏大量。
“以德报怨,何以报直。”
她想着长柏夫妇成婚以来,还没子嗣,王大娘子常去玉清观求子嗣。
卫恕意计上心来,就将最终好戏定在那儿吧!
好戏开场
“官人!卫妹妹都说过了,求子嗣这事最是要夫妻宫前去迎接!”葳蕤轩里,王大娘子还在找盛纮软磨硬泡。
盛纮老神在在的坐着喝茶,“是长柏他们夫妇要子嗣!咱们俩去有什么用!”
“官人又不是不知道长柏!他那人哪肯听劝,每日一头扎在公务里!官人和我去,也是为了盛家后嗣啊!”
他抬眼看了看王大娘子,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似乎对她这股子执拗劲儿有些头疼。
“好好好!待我休沐时,一起去。”
没成想,两人到了玉清观上完香后,四处闲逛时,盛纮突然瞧见一个女子的背影,那身形竟与墨兰极为相似。
盛纮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自己看错了,想要再看。
可又觉得自己不便跟在女眷身后查看,于是赶忙催促王大娘子:“你快去看看,那是不是墨儿。”
王大娘子依言快步跟上那女子,只见她进了一处厢房。
王大娘子心生疑虑,轻手轻脚地靠过去,侧耳贴着房门去听。
这一听,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屋内声音不堪入耳,而女子的声音竟真是墨兰的!
另一边,盛纮在附近焦急地搓着手来回转悠,等了许久都不见王大娘子回来,心里愈发着急,也顺着找了过去。
到了厢房附近,只见王大娘子正紧紧贴在门口,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像是生怕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