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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第2页）

“因为我觉得我对不起她。”他转过头，看着安德森，

“我试图当漫画里那种最好的超英男友。我可以带她飞越城市，带她去地球的每个角落，让她见到别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风景。超能力的确能带来很多浪漫的瞬间。”

“但我没法——”他顿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当有更重要的事情发生时，我必须承认，从一个疯狂博士或者邪恶火星人手里拯救生命，比和她约会更重要。”

“这意味着我会一次又一次缺席，甚至在她亲人去世的时候，我都没能陪在她身边。她会向不知情的人解释，一遍遍地对质疑我的人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说我是个很好的人，但事实是我缺席了太多次。”

“她甚至没法向同样知道我身份的人抱怨，能说什么呢？抱怨自己的男友因为要去拯救生命所以离开了自己？正因为我真的在做更重要的事，所以她无法向任何一个人抱怨。”

“是我提了分手，”马克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却没有任何犹豫，“我不是个好的男友。”

安德森没有像平时那样插科打诨，只是抱着枕头，慢慢把下巴搁在上面，神情罕见地认真。

“这确实让我有些。。。。。。出乎意料。”他嘀咕了两句，

“我还从没听说过超英会谈自己的感情问题。正义联盟里目前也只有超人承认自己有伴侣，虽然没有孩子。蝙蝠侠和神奇女侠倒是有孩子，但他们从来没公开过伴侣的事情。”

他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他们的伴侣也会为这些事抱怨吗？”

“谁知道呢，”马克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也许超人也经历过类似的烦恼，只是没人知道。”

话音刚落，他怀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马克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是克拉克发来的消息。

“谢谢你的资料，帮了大忙。”

没有多余的解释。马克不知道这究竟是礼节性的客套，还是对方真的因为这些线索而惊喜，不过不管怎样，大都会不合格药品的事情对他而言就此告一段落了。

“是谁？安妮塔吗？”安德森问。

“不是，是我认识的记者。”马克正要把手机收起来，屏幕上方却又跳出一条新的邮件提醒。

“是让你调查药品的那个记者？”安德森小声感叹了一句，“你这人际圈层级也太夸张了。”

马克原本不太在意这封邮件，他看见了邮件的发件人：约翰。柯本。这个名字他有印象，是上次往他公寓门垫下面塞补习班传单的家伙。

很难想象，垃圾广告如今已经不满足于在现实世界骚扰人类了，看来近几年补习班行业真的在走下坡路，才会如此不择手段。

他正准备直接删除邮件，指尖却不小心一滑，点了进去。

邮件正文里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推销词，没有夸张的标题，只有一句话，和一张附件图片。

一张照片。

照片中，大都会的夜空被城市灯火切割成层次分明的明暗，霓虹与街灯在下方铺展开来。而画面正中央，是一道正在飞行的人影。

是他自己。

很好，现在知道他是超能力者的不仅有正义联盟，克拉克，安德森了，又多了个课后补习班老师。

“希望我们能谈谈，超能力者，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回复。”

马克盯着那张照片，心里先是惊讶，随后迅速冷静下来。这里不是他的原世界，没有乱七八糟的旧账，对方也不过个补习班老师，大概率是因为好奇才想和自己见面。

而且现在想想被拍到实在是理所应当，马克从一开始就没多少躲避监控的意识，他总是觉得只要无人看见就行。果然，现代科技有利有弊。

他有些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哦豁，”安德森瞥见了马克手机里的照片，“你要出道了。”

“抱歉，暂时没有这个打算。”马克回答，然后关闭邮件，点开了和克拉克的通讯界面。

对方是主动发现自己身份的，还不能确定他告诉了多少人，他需要问一下正义联盟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毕竟被不认识的陌生人认出身份还是第一次。

虽然手机通讯录里也有蝙蝠侠的联系方式，但马克总感觉，除非是天要塌了的大事，否则还是少打那个账号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