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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第1页）

巡回演唱会最终场，东京巨蛋，全场五万五千人。安可三次，彩带落下，权志龙在舞台上深深鞠躬，汗水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

回到后台，所有人都在等庆功宴。但林知夏不见了。

“教授呢？”权志龙擦着汗问。

大成耸肩：“说是有重要实验数据要处理，先回酒店了。”

太阳挑眉：“这个时间点？庆功宴唉。”

TOP推了推眼镜：“从行为模式看，这不正常。但教授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改变计划。”

权志龙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他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空——重要时刻，她应该在的。

庆功宴设在东京塔附近的高级餐厅。落地窗外，东京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权志龙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手机。

“哥，别看了。”大成递给他香槟，“教授可能真在忙实验。你知道她的，数据比派对重要。”

“我知道。”权志龙放下手机，但眼神还是飘向窗外。

就在这时，餐厅经理走过来，礼貌地说：“权志龙先生，顶层露台有人想见您。”

“谁？”

经理微笑：“说是您的。。。长期研究合作伙伴。”

权志龙的心跳漏了一拍。

餐厅顶层露台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和东京的灯火。权志龙走进去，看见林知夏站在栏杆边，背对着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教授？”他走过去，“你不是说有实验。。。”

话音未落，林知夏按下了平板上的一个键。

下一秒，东京的夜空被点亮了。

不是烟花，不是灯光秀。是无人机——密密麻麻，至少五百架，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升起，在夜空中排列成整齐的方阵。

权志龙愣住了。

无人机开始移动。它们在空中组成图形，不是常见的爱心或字母，而是。。。频谱图。

第一张图，是权志龙那首《黑暗中跳动的心》的声波图谱。蓝色的波形在夜空中流动，精确到每一个波峰和波谷。

第二张图，是心电图——但不是医学意义上的心电图。波形在某个节点剧烈波动，旁边标注着时间和日期。权志龙认出来，那是他们第一次亲吻的时间。

第三张图，是脑电图。复杂的波形中，有一段特别规律的α波，旁边有小字标注：“当他说‘你是我的解药’时”。

“这是。。。”权志龙声音发紧。

“过去六个月的数据。”林知夏转身看他，眼睛在无人机的灯光下亮得惊人，“我收集了所有和你相关的生理数据——我的，和你的。分析了情感反应的神经基础，验证了亲密接触对创作的影响，建立了我们关系的数学模型。”

她又按下一个键。

无人机变换队形，这次组成的不再是图表，而是一句话。英文，在东京的夜空中清晰可见：

“Hypothesisfirmed:Iloveyou。”

（假设成立：我爱你。）

权志龙屏住呼吸。五百架无人机的灯光在他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像星星掉进了眼睛里。

“我。。。”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还没完。”林知夏说，声音有点抖——她很少这样。

无人机再次变换。这次是韩文，简单直白：

“权志龙，实验结论是，我爱你。”

然后，无人机开始表演。它们在空中画出复杂的几何图形，那是林知夏论文里的公式；它们排列出DNA双螺旋，那是生命的密码；最后，它们组成一颗心脏，心脏里是跳动的波形——那是权志龙此刻的心跳，实时传输，实时显示。

“我黑了你的监测手环。”林知夏诚实地说，“就今晚，就现在。为了采集实时数据。”

权志龙终于找回声音：“这。。。这花了多长时间准备？”

“87天。”林知夏说，“从我们确认关系那天开始。我需要时间验证，验证这个结论的可靠性。验证我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荷尔蒙作祟，是经得起数据检验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是科学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