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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第2页）

无人机表演进入尾声。它们在空中组成最后一张图——是两个叠加的脑电图，波形在某个节点完全重合，像两个独立的心跳找到了共振频率。

然后，所有无人机同时熄灭，像从未出现过。夜空恢复平静，只有东京的灯火在脚下流淌。

露台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远处城市的喧嚣，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所以，”权志龙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这是一场。。。科学告白？”

“准确说，是实验结论发布会。”林知夏纠正，但耳朵红了，“我用过去六个月的数据，验证了一个假设：我对你的感情，超过了喜欢的范畴，达到了爱的定义阈值。”

她调出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图表和公式。

“看这里，”她指着一条曲线，“这是情感强度随时间变化的函数。斜率始终为正，说明感情在持续增长。这里，是稳定性分析——即使在压力情境下，感情值也没有显著波动，说明这不是一时冲动。。。”

“知夏。”权志龙轻声打断她。

林知夏停住，抬头看他。

“过来。”他说。

林知夏走过去，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这是她的安全距离。但权志龙没管，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监测手环在两人手腕之间震动，屏幕上，两个心率数字在同步飙升——128，135，142。。。

“你的数据很完美。”权志龙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笑，“但我想听的不是数据，是那句结论。用你自己的话，再说一遍。”

林知夏的脸埋在他肩头。他的演出服还有汗味，有发胶味，有舞台的味道。很真实，很不完美，但她就是爱这个味道。

“我。。。”她开口，声音闷闷的，“我爱你。”

说完，她自己愣住了。这三个字，在数据库里出现过无数次，在论文里被分析过无数次，但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第一次。

感觉很奇怪。不沉重，不尴尬，就是。。。很对。像终于找到了最准确的描述词。

“再说一遍。”权志龙要求。

“我爱你。”这次顺畅了些。

“再说一遍。”

“我爱你。”这次带了一点笑意。

权志龙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他的眼睛很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

“知道吗，”他声音很轻，“我等这句话，等了半年。等你说出不是基于数据，不是基于分析，就是。。。林知夏爱权志龙。”

他笑了，眼角有细纹：“但现在发现，你用数据说，也很动人。因为这就是你。用你的方式，说你的爱。我收到了，而且。。。”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而且，假设成立：我也爱你。”

然后他吻了她。在东京的夜空下，在庆功宴的露台上，在刚刚见证过一场科学告白的无人机的余韵里。

他们不知道的是，楼下餐厅里，BIGBANG成员们和工作人员全挤在窗边，用手机录下了整个无人机表演。

“我的天。。。”大成张大嘴巴，“教授这告白。。。也太硬核了！”

太阳笑着摇头：“我就说她不会无缘无故缺席庆功宴。”

TOP冷静地分析：“从技术角度，同时操控五百架无人机完成复杂图形表演，需要极高的编程能力和空间计算能力。教授显然准备了很久。”

这时，权志龙的手机震动了。是大成发来的消息，附带着无人机表演的视频。

「哥！教授太帅了！这告白我能吹一辈子！」

「不过她现在是不是在跟你分析数据？」

「让她别分析了！直接亲！」

权志龙看完消息，笑了。他拿给林知夏看，林知夏的耳朵瞬间红透。

“他们。。。都看见了？”她小声问。

“大概整个东京都看见了。”权志龙笑着说，“明天新闻头条可能是‘东京夜空惊现神秘科学告白’。”

林知夏捂住脸：“我只申请了无人机飞行许可，没说要上新闻。。。”

“放心，”权志龙搂住她的肩，“我会让他们压下来。这是我们的私密数据，不公开共享。”

两人靠在栏杆上，看东京的夜景。夜风吹来，有点凉，但谁也不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