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整,联合研究中心的实验室里,林知夏穿着实验室白大褂——她说这是“工作服”,但权志龙说“你穿白大褂比穿婚纱还好看”。她面前坐着七个人:她的导师、三个博士生、两个实验室助手,还有特邀嘉宾TOP。
“感谢各位参加今晚的婚前研讨会。”林知夏打开PPT,标题是《婚姻关系的神经科学与行为经济学交叉研究:基于个人案例的前瞻性分析》。
导师金教授推了推眼镜,忍俊不禁:“知夏啊,别人结婚前开单身派对,你开学术研讨会。不愧是你。”
“单身派对是感性告别,但数据分析是理性准备。”林知夏认真地说,“基于对132对夫妇的追踪研究,婚前对婚姻有清晰认知的夫妻,婚后三年满意度比对照组高37%。所以我认为,在座各位作为我最亲近的学术伙伴,有责任帮我完成这次‘认知强化’。”
她切换PPT,出现复杂的图表:“这是我和权志龙过去一年的生理同步数据。可以看到,在共同创作时,我们的脑波同步率达到89%,心率同步率76%。这表明我们在合作状态下存在显著的生理共鸣。。。”
“等等,”博士生贤宇举手,“教授,所以您用数据证明您和权志龙先生。。。很配?”
“数据支持适配性假设。”林知夏点头,“但今晚的重点是未来。基于现有数据,我建立了婚姻稳定性预测模型。模型显示,我们需要重点关注的变量包括:工作-生活平衡、跨文化适应、公众压力应对。。。”
她继续讲解,实验室里只有激光笔的嘀嗒声和键盘敲击声。TOP认真地做笔记,偶尔提问:“这个模型的置信区间是多少?”“是否考虑了生育计划这个变量?”
与此同时,在江南区的某个高档酒吧包厢里,权志龙正经历完全不同的场景。
“干杯!”大成把酒杯举过头顶,“为我们最后的单身夜晚!哥!明天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太阳笑着拍权志龙的背:“紧张吗?说实话。”
权志龙喝了口酒,笑了:“有点。但更多的是。。。踏实。就像终于要发表一首写了很久的歌,紧张,但知道那是好作品。”
“教授现在在干嘛?”大成好奇,“不会在实验室吧?”
“在开‘婚前研讨会’。”权志龙看了眼手机,林知夏五分钟前发了张PPT照片过来,标题看得他头晕,“她说要数据驱动婚姻。”
太阳大笑:“所以你在这边感性告别,她在那边理性准备。绝配!”
权志龙笑着,心里却有点空——不是遗憾,是一种奇怪的想念。明明明天就见到了,但现在就想见她。想看看她在实验室里认真讲PPT的样子,想听听她用数据说“我们很配”的样子。
他发消息:「研讨会顺利吗?」
林知夏秒回:「正在讲解情感维护的机制模型。TOP提了个好问题,关于长期关系中多巴胺受体敏感度的变化,我正在用我们的数据回应。」
权志龙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他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专注,认真,眼睛发亮,像发现新数据时的样子。
“哥,你笑得好恶心。”大成凑过来看手机,“又在和教授发消息?最后单身夜唉!专心点!”
“好,专心。”权志龙放下手机,但心里那点想念,像香槟的气泡,不停往上冒。
晚上九点半,实验室的研讨会进行到一半,门突然被推开。权志龙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手里拎着半瓶香槟,脸颊泛红。
全实验室的人都愣住了。林知夏的激光笔停在半空。
“权先生?”金教授先反应过来。
“教授们好。”权志龙微微鞠躬,有点晃,“抱歉打扰。但我那边的派对。。。太感性了。我需要一点理性平衡。”
他走到林知夏身边,很自然地靠在她肩上,对大家笑:“你们继续。我就听着。用这里听。”他指了指耳朵,但眼睛是闭着的。
林知夏的监测手环立即报警——酒精浓度检测。她皱眉:“你喝了多少?”
“不知道。大成一直在倒。”权志龙闭着眼笑,“但没醉。只是。。。高兴。高兴明天要娶你,高兴你是你,高兴。。。”
他顿了顿,睁开眼,看着实验室里的大家:“高兴你们今晚在这里,用你们的方式,帮我们的婚姻做准备。虽然方式很。。。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