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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第3页）

“那我们做最后一个‘单身实验’吧。”他说。

“什么实验？”

“比较实验。”权志龙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打开全息投影仪——求婚时用的那个，“实验组：我们各自的单身派对。对照组：我们现在的状态。测量指标：幸福感。假设：我们在一起的幸福感，高于各自单身时的总和。”

淡蓝色的光充盈实验室。权志龙调出数据——他居然用手机记录了酒吧派对的心情评分，从晚上八点到十点，每分钟一次。林知夏也调出研讨会期间她的生理数据。

两组成并排呈现。权志龙的数据波动很大——兄弟干杯时冲高，一个人发呆时回落。林知夏的数据很平稳，但在某些时刻（比如TOP提问时）有小的峰值。

然后权志龙输入他们此刻的生理数据——两人并肩站着，手握着手的数据。屏幕上的曲线合并，产生新的曲线：平稳，但整体水平比各自单独时高出一截。

“看，”权志龙说，“数据支持假设。我们在一起的幸福感，不是简单相加，是。。。产生新的化学反应，生成更高的幸福水平。”

林知夏看着那组数据，看了很久。然后她说：“但样本量只有2，统计效力不足。需要长期追踪验证。”

“那就用一辈子验证。”权志龙笑了，关闭投影仪，实验室重新被正常灯光填满。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不是求婚，是平视的高度，握住她的手。

“林知夏教授，我最后的单身请求是：明天，在所有人面前，成为我的妻子。在数据与音乐之间，在理性与感性之间，在所有的不完美和完美之间，成为我此生最珍贵的研究伙伴，最爱的合作者，最亲的家人。你同意开始这个长期实验吗？”

林知夏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醉意已散，只剩下清澈的、温柔的光。监测手环显示，她的心率平稳，但嘴角上扬的幅度达到了历史最高。

“同意。”她说，“而且，我已经设计了实验方案。第一步，明天的婚礼。第二步，婚后的每一天。第三步，用一生的数据，证明这个假设永远成立：我们在一起，比各自单独，幸福得多。”

她顿了顿，补充：“而且，我允许这个实验不设对照组。因为从今往后，我们的状态只有一种：在一起。没有‘如果不在一起’的假设。这个变量，我设为恒定值，永远为真。”

权志龙站起来，紧紧抱住她。在实验室里，在仪器环绕中，在单身夜的最后一小时，完成了真正的告别——不是告别单身，是告别“我”和“你”，迎接“我们”。

而那半瓶香槟，最终被打开。他们用烧杯当酒杯——实验室没有高脚杯。权志龙倒酒，林知夏测量剂量：每人100毫升，安全范围内。

“敬数据。”权志龙举杯。

“敬音乐。”林知夏举杯。

“敬我们。”两人同时说，碰杯。烧杯与烧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像某种仪式的钟声，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那晚，他们没有回各自的家，就在实验室的休息室相拥而眠。权志龙睡前说：“明天醒来，你就是我妻子了。”

林知夏在他怀里点头：“嗯。而且，我已经设置了新的监测程序。从明天零点开始，数据记录标签从‘婚前’改为‘婚后’。所有分析模型同步更新。”

权志龙笑了，吻她的额头：“好。那现在，睡觉。为明天，为以后所有的明天，储存能量。”

夜深了。实验室的仪器自动进入低功耗模式，只有那对烧杯还放在实验台上，残留着一点点香槟，反射着仪器的微光。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BIGBANG的群里，大成发了条消息：

「哥真的跑去找教授了！最后单身夜唉！太没出息了！」

太阳回复：「这才是他。永远选择最真实的心意，而不是最酷的样子。」

TOP冷静总结：「从行为学看，这是积极的依恋表现。预示婚姻稳定性高。」

但权志龙没看到。他已经睡着了，怀里是他未来的新娘，梦里是他们的未来——一个不需要派对也不需要研讨会来准备的未来，因为那个未来，已经在每个相视而笑的瞬间，每个手握手的时刻，每个“我们”而不是“我”的决定里，悄然开始，永远继续。

而最好的单身夜，从来不是最后的疯狂，是安静的确认：确认告别是值得的，因为迎接的，是更好的，是两个人一起的，是“我们”的，所有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