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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第3页）

一个神经科学研究生问林知夏：“林教授，音乐的情感效应真的能完全量化吗？有些微妙的东西，数据会不会遗漏？”

“好问题。”林知夏点头，“数据会遗漏，但科学是迭代的。今天的数据遗漏的，明天的技术可能捕捉。重要的是不因为无法完全量化就否定量化，也不因为量化就否定无法量化的价值。交叉学科的意义就在于此——在可测量和不可测量之间，建立对话。”

回答完问题，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一个害羞的女生走过来，递给林知夏一个笔记本。

“教授，这是我这学期的时间管理表。”女生小声说，“我看了您的采访，说用数据优化生活。我模仿您的方法，把学习效率提高了40%。谢谢您。”

林知夏接过笔记本，翻开。上面是精细的时间记录、效率分析、优化方案。很稚嫩，但很认真。

监测手环显示，林知夏此刻的情绪状态很复杂——惊讶、感动、某种责任感。她看着女生，很认真地说：“你的表格可以优化。这里，”她指着一处，“记录粒度太细，会增加管理成本。这里分类标准不统一，影响分析效果。如果你愿意，下课后我可以给你具体建议。”

女生眼睛亮了：“真的吗？谢谢教授！”

回去的车上，权志龙看着林知夏还在研究那个笔记本，笑了。

“你看，”他说，“你已经不仅仅是在教课，是在传递一种思维方式。那个女生不会成为另一个林知夏，但会成为一个更懂用数据优化生活的自己。这就是教育的力量。”

林知夏合上笔记本，轻声说：“数据显示，教学工作的满足感指数是8。9，高于研究工作的8。2。虽然消耗更多能量，但产出更多意义。”

她顿了顿，看向权志龙：“而且，和你一起教学，满足感达到9。3。是截至目前的工作满意度最高值。”

权志龙握住她的手：“那这个客座教授，我们当对了。不只是为了首尔大学，为了学生，也为我们自己——在教别人的过程中，我们也在学习，也在成长，也在更深刻地理解我们正在做的事情。”

那天晚上，首尔大学论坛上，关于《音乐神经科学导论》的讨论已经刷屏。最热门的帖子标题是：“今天我才知道，科学和艺术谈恋爱是什么样子。”

下面点赞最高的评论是：“他们不是在教课，是在示范一种可能性——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如何用彼此的语言对话，然后创造出第三种语言，一种能让科学和艺术都更好的语言。我想学的不是音乐神经科学，是这种‘对话能力’。”

这条评论被截图，发到了权志龙的手机上。他看着，笑了很久，然后转发给林知夏，附言：

“你看，学生比我们更懂这门课的意义。

我们不是在教知识，是在教‘如何与不同对话’。

而这是我们最擅长的——

用一百天婚姻，一家公司，一堂课，

证明对话可能，证明跨界美好，

证明爱能让最不同的两个人，

成为最好的老师和搭档。

——你的丈夫兼同事权志龙”

林知夏回复了一个Excel表格截图，上面是今日课程的详细数据分析。但在最后，她加了一行手写备注：

“非量化发现：今天站在讲台上，

看着学生们发亮的眼睛，

听着你在我身边用音乐解释科学，

我感受到了数据无法记录的满足。

也许教育的本质，

就是分享自己相信的美好，

然后看着这份美好，

在更多人心里，

生根，发芽，开花。

——你的妻子兼搭档林知夏”

窗外，首尔的夜晚温柔。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首尔大学的教室里，灯光已经熄灭。但思想的火光刚刚点燃，在那些年轻的心中，在科学与艺术第一次握手的课堂上，在“林知夏-权志龙模式”刚刚诞生的地方，悄然闪烁，准备照亮更多交叉的路，更多对话的可能，更多由爱和理解创造的，美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