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大家长和慕远徵同时阻拦。
“不能回暗河,苏,慕,谢,你说他们三家等我受伤这个消息等了多久?里面那些暗算我的人根本就是他们的人。”
“可。”
“去钱塘城,我在那里,有一个故人,是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找到她,她叫白鹤淮。”
听到这个名字,慕远徵右手不禁攥成拳头,随后又松开,面上毫无波澜。
苏暮雨听此,立马出门,利落上马。
“巳蛇,大家长交给你们了,你们先北上,我会追上你们的。”
“好。”
慕远徵回应,然后便转头面对榻上大家长。
“大家长,我能暂时压制一段时日,等药王的小师叔来。”
“好。”
一炷香后,慕远徵大汗淋漓地走出了房门,对在外面的人指挥道。
“立刻启程,北上。”
“好。”
就这样,一群人,慕远徵驾着马车,其他人紧随其后,离开了寥落城。
两日后的傍晚,众人在一处破道观内安置。
“大家长,雨哥已经在带神医回来的路上了,大概明天晚上到,我们先在此处休整。”
“好。”
另外一边,苏昌河和苏喆正在因为放走了真正的神医而懊悔。
苏昌河嘲笑道:“看来对方是识破了你的伎俩,这才走出多远,便把这药瓶丢了。”
“看来我们是搞错了,我们放走的是真正的神医。”
“没事,我也做了一些准备。”
“哦。”
苏暮雨离开的第三天傍晚,他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姑娘。
”我们到了。“
丑牛上前迎接,“头儿,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大家长那边出了点问题,神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