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框诡异地凝滞了一秒,随即立刻炸开了锅:
【升绳省盛:瞒着大哥有意思?亏我还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助攻!】
【孤独五旬老人:@升绳省盛什么样的助攻还有生命危险?[好奇]】
【荞:@孤独五旬老人这家伙微微一助得罪三人,没上您的手术台我都觉得奇怪呢,沈谦的匕首已经饥渴难耐】
【谦:……啊不是,我不敢。】
【升绳省盛:@谦你就知道在人前装!】
【谦:@辰恭喜辰君老师有情人终成眷属。】
【孤独五旬老人:恭喜二位殿下,微臣申请做证婚人[玫瑰][玫瑰]】
【荞:@所有人为了庆祝,周日xx汤泉,都来玩,盛总包场!】
【升绳省盛:?】
【升绳省盛:好吧。】
谢悯关上手机,头一偏,就和凑过来的祝辰君目光相撞。青年笑得很幸福,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说:“大家都在,真好呀。”
无论当初立场有多么不同,有多大的深仇怨恨,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更不用担心身家性命,像这样在同一个群里打闹逗笑,甚至约着一起温泉团建,已经不再是天方夜谭。
谢悯在祝辰君的嘴角亲了亲,说:“因为你在,所以大家都在。”
“这么聚人心?看来我做侯爷时很有魅力,哈哈。”
“是啊,给我招来好几个情敌。”谢悯接过祝辰君的包背到身上。祝辰君牵上谢悯的手,出电梯,观察他脸上的酸意调笑道:“有没有可能都是假想敌?”
谢悯瞥他一眼:“不。”
祝辰君来了兴致,捏捏谢悯的手心:“那你说说,都遇见过什么样的情敌?”
“……比如,你总是半夜找温太医疗伤。”谢悯的脸色渐渐黑了起来,“好几次在他那儿过夜,若不是知道温太医喜欢年上不会对你感兴趣,我绝不会睁一只眼闭一眼。”
祝辰君摸着后脑勺打哈哈:“……啊话说回来,群里那位‘孤独五旬老人’就是温太医吧,是我的主治医师温医生,温泓?”
“没错,上辈子只比我俩大五岁。”谢悯想了想,不厚道地笑了,“可怜他自己变成年上了,现在的威胁度为零。”
“不用这么敌视吧谢老师。”祝辰君回忆起梦中和游戏里温太医那张年轻又清秀的脸,觉得美人垂暮实在可惜,“温医生什么都没做错啊。”
谢悯停住脚步,垂眼看祝辰君。
祝辰君:“……我闭嘴。”
谢悯拉着祝辰君继续往前:“还有萧晟那个狗东西,他有多觊觎你你是知道的,到现在网上还有磕你俩的呢,我严重怀疑是他暗箱操作,妄图搅混同人圈。”
祝辰君尴尬地笑了两声:“对家,对家。”
“好在他已经坠入别人的情网了。”谢悯看了眼路边的灌木丛,嘲讽似的发出气声,“真没出息啊。”
“……温医生,萧太子,这才两个嘛,不算多。”祝辰君拉回话题。
“那可不止。”谢悯看他一眼,掰手指数数,“小时候挑衅你引你注意的六皇子、浣衣局私藏你衣服的变态宫女、变故当晚冒生命危险助我救你的陌生太监、荒村和你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沈青、看不懂把你当家人还是暗恋对象的春巧……”
谢悯放下手,平静道:“你看,一只手根本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