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多。难、难道这游戏是万人迷剧本?祝辰君惊呆了,止住脚步,看见路灯下谢悯高大的身影被镀上一层昏暗的色彩,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还有些可怜。
“所以,侯爷……”谢悯搂住祝辰君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叹息道,“真不怪我疑神疑鬼爱吃醋,小鬼到处都是,我防不胜防……”
这是谢悯第一次叫他“侯爷”,短短两个字不知有什么魔力,竟让祝辰君浑身酥麻又脸红起来,禁不住退离谢悯的怀抱,眨眨眼睛,抬头。
“谢、谢老师。”他看见谢悯略带失望的脸,于是改口:
“……萧明。”
“嗯。”
“再叫我一次。”
愣了愣后,失望下沉,笑意升起,谢悯的眼底渐渐变得柔和又明亮,他复将祝辰君拥入怀中。
“侯爷。”他郑重道,“萧明爱你。”
“也请你一生一世……不,永生永世,都只爱萧明一人……”
……
第二天,祝辰君是被谢悯压醒的。
怀疑是不是昨晚自己的睡姿太狂乱,导致谢悯忍无可忍使出了禁锢之法,反正醒来就跟被烤盘夹住的鱼一样动弹不得。谢悯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脸紧贴着他的颈窝,灼热的呼吸规律地染红皮肤。祝辰君试着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
“谢老师,我饿了,好饿啊。”祝辰君一边嗷嗷待哺地喊饿一边拍打谢悯的肩。谢悯睡得很死,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我饿。”祝辰君故意说。
谢悯看着他:“你真是……”不知为什么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祝辰君还没想明白,粗糙的手指就已经往身后探去。
谢悯沙哑地喃喃:“那再喂你一点,最后一次了。”
“!”祝辰君像弹跳的橡胶球一样挺起身子,慌乱中给了谢悯一个肘击。
谢悯揉着无端挨了一肘子的肩膀,看向床下的祝辰君:“你干什么?”
祝辰君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全身红红紫紫的,他抱住上半身:“你……你干什么!”
“怎么像被强迫的少男一样,我们是第一次做么?”谢悯依旧不太清醒,在起床气的作用下脸更黑了,他深吸一口气,道,“昨晚是谁求着我……”
……啊,对!昨晚一到家他俩就开干了来着,太急了门都差点没关。到了床上他突然想起一些同人情节想尝试,谢悯不肯,于是弄得很激烈。
都怪谢老师压他太久,让他觉没睡好早上起来短暂失忆了。哈哈,看这事儿闹的。
“你怎么不打断我?”谢悯俯视祝辰君。
“干嘛打断你,没有不让你骂呀。”祝辰君说,下一秒明白过来谢悯是害羞不想继续回忆,于是故意道,“哦不……我忘了,昨晚我求你干什么了?”
谢悯咬牙:“忘了就算了。”
“哎!我好奇呀,你快说嘛谢老师!”
谢悯按住他的脑袋:“滚。”
今天是周六,虽然起得晚,但好在时间多。谢悯吭哧吭哧弄了顿大餐,解下围裙,把祝辰君的碗筷放到他面前。
祝辰君看着那围裙:“谢老师,下次可不可以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