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快把半边肺都咳出来了,在祝辰君的审视下疯狂摇头,“我瞎掰的,完全没有任何依据啊……!”
兵荒马乱间谢悯已经拿着浴衣走过来了,看见陈溪先是牵起祝辰君的手,然后笑眯眯地点点头,“溪哥。”
“……”这个人怎么能装成这样!陈溪抓狂。明明看见了也听见了,都把隐形的刀横在他脖子上了,还叫他溪哥!这不是让他折寿么!
陈溪颤巍巍地后退两步,林妙摇头,把自家老公揽去身后,决定回家给他一本防KY指南。
“谢老师,你是故意搬来我家的?”祝辰君抬头看向谢悯。
“你不乐意么?”谢悯低头,盯着祝辰君亮晶晶的眼。
对面的陈溪像个弃夫一样捂住脸,他知道祝辰君的眼里已经没有他这个哥们儿了,当然谢老板眼里更不会有,坏处是伤自尊,好处是至少免去了被报复。
毕竟收过封口费,陈溪有点儿良心不安,对祝辰君和谢悯拱手道了句“百年好合”后,就拉着林妙逃之夭夭了。
“听见了么,有人祝我们‘百年好合’。”谢悯低声说。
“不要把溪哥说得像个路人似的,他当面拱手说的哎。”祝辰君看着陈溪的背影,奇怪道,“谢老师,溪哥为什么怕你啊?”
“可能这就是正宫的威严吧。”
“……”空气静止了整整五秒,祝辰君笑道,“你居然说得出这种话?是不是还在吃上回连麦的醋?溪哥真是无妄之灾,他有媳妇儿啦!”
谢悯不想解释,一副没被说服的派头,搂着祝辰君的肩去到更衣室。
“我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
更衣室里,祝辰君放下撩到一半的上衣,对谢悯说。
包场的店内没有其他顾客,不知道陈溪他们怎么进来的,但总之碍事的家伙不多。谢悯把衣服脱到一半转过身,小臂和小腹的肌肉亮瞎祝辰君的眼:“什么问题?”
祝辰君后退半步,叫道:“我觉得非常不公平!”
“什么?”谢悯准备解裤子,歪着头问。
“我、我不能脱啊!”祝辰君攥紧上衣衣摆,“谢老师忘了昨晚自己做了什么吗?”
“……”谢悯这才反应过来,吞了口唾沫。他打开储物柜,拿出里面的备用浴巾。
他给祝辰君披上浴巾,郑重得像在给心爱的皇子加冕,他将祝辰君的头发撩至耳后,说:“裹着这个勉强能泡,跟紧我,不和他们泡一个池子。”
祝辰君怀疑谢悯是故意的:不想和别人泡在一起,才会在泡温泉的前一晚往自己身上留下那么多印记。
虽然官宣了交往,但顶着草莓泡温泉会不会太劲爆了点?就算裹着浴巾泡,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我不泡了。”祝辰君取下身上的浴巾,换上浴衣,“还有其他娱乐项目,我可以玩别的。”
“来都来了,不泡温泉?”谢悯话音刚落,过道就传来了脚步声。
陈荞、年糕和阿鱼结伴抵达,每人提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是各种桌游和卡牌,陈荞那袋里甚至装着袖珍麻将。
谢悯看见她们的瞬间脸都黑了,祝辰君倒是好奇:“哇,你们买这么多?”
“不多不多,要玩一整晚的。”阿鱼腼腆地摆摆手。
年糕耳朵灵敏,进来时隐约听见什么“不泡温泉”,就问祝辰君:“你俩谁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不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