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您的晚餐给的好,哈哈”,他明确地指了出来。
夜晚的大殿,相当地静谧。
之前那时不时叫唤上两嗓子,总想惹事的鹦鹉,也被陛下吩咐,挪去后面的走廊了。
就是挂满了先祖画像,其中也有詹姆士母亲和朗读师小姐祖母的那个走廊。
如今,他父亲的画像,也被挂了上去。
詹姆士想到了,但他还没勇气自己去看。
“明日,让她陪我一起来看”,他安慰自己。
一老一小二人,在大殿摆整齐了奏折,正奋力往书房走去。
还未靠近,就听见呼叫声。
“是她”,詹姆士的血液冲上了头顶,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那场面,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那嚣张跋扈的二哥,正将朗读师小姐逼迫靠在墙壁。
一脸的猥琐,一看就知道,要是他和侍从官大叔还未赶来,下一步,朗读师小姐将遭遇到什么。
这就完完全全触及到他的极限了。
他想都没想,就从身侧抽出了家族宝剑,奔上前去。
生生将那剑锋,就抵在二哥的喉咙上!
一边还用身体,完完全全地护住了朗读师小姐。
书房里的另外三人,都从未见到过,他如此暴怒的模样。
朗读师小姐已经吓坏了,她捂住耳朵,闭起眼睛,不敢再去想眼前发生的。
侍从官大叔也惊呆了,他平时只觉得,这二王子有些夸张,但没想到,能夸张到如此地步。
这时他也不敢上前去拉架,毕竟三人都是王族。
“其中一位,还是新国王,老天啊”,他也闭上了双眼,真想追随先王陛下而去。
“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这么难办的事。。。。。。”但下一秒,他想起了朗读师小姐的祖母,就勇敢地睁开双眼,也不再顾及更多。
他也按了上去,和詹姆士一起,将陛下按倒在地。
“瞧瞧,你这做的是什么事!”他大着胆子,用先王陛下的辈分,教训起地上的醉鬼。
书房里,此刻充斥了各种酒类的难闻气味。
詹姆士管不了这么多,什么新君,就是犯罪,管你是谁。
他根本不想放下宝剑,径直想了结一切。
什么王子殿下的头衔和名号,都不再重要。
片刻,侍从官大叔清醒过来。
他一手还按着陛下,一手轻轻试图拉开詹姆士。
“这是陛下酒后失态”,他在脑袋里不住地搜索着合适的措辞,想先抚平这几位得罪不起的年轻人的怒火。
“失态?”詹姆士头也不回,咬牙切齿地:“霸占先王陛下的朗读师,你太狂妄了。”
陛下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被抓住后没了底气。
他完全没了挣扎,就这么趴在地上,真像个犯人似的,任由侍从官大叔和詹姆士数落。
“别惹我俩”,詹姆士呼出一口气。
他不再理会地上的二哥,好像再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回头一把抱起已经完全瘫倒的朗读师小姐,慢慢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侍从官大叔忙追问到。
“干脆回家”,他想都没想,丢下一句,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