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也是詹姆士刚刚跳起来的原因。
那纸张上,竟然捏造了伊丽莎白的坏名声。
说她在城堡里做了不好的事情,怕影响家族名誉,连夜逃跑了。
“恶人先告状?”她首先想到的是这个。
但转念一想,也不对啊,陛下不可能骂他自己。
“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弄出这种小道消息”,她认真分析到。
“小姐,您还能这么轻松地说这件事么”,院长有些不解:“感觉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没等伊丽莎白回答,詹姆士抢先回答到:“本来就不关朗读师小姐什么事,她完全是受害者。”
这下,院长才明白过来。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欠身跟伊丽莎白道了歉。
伊丽莎白忙拉起她:“请别这样,没有必要,这不关您的事。”
她想了想:“其实,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顾埋头加班,却无端被牵涉了进来,很不走运。”
二人喝过了茶,和院长又聊了会儿学校近期的情况,就道别走了出来。
上了马车,他俩一路往回走着,想去市集上再溜达溜达。
可惜,回来的一路上,看到听到的,也是类似的传闻和来不及收起来的,相同的纸张。
詹姆士觉得很是奇怪。
他们从城堡出来才一天,还是昨天夜里出来的。
这谣言,怎么就满天飞了呢?
他等不及回去,在路上就找了店家,写了封加急信件,请人送给礼仪官大叔。
果然,晚间,礼仪官大叔上门了。
“殿下,小姐”,大叔满脸疲惫,看来这一天,他过得很糟糕。
詹姆士忙请他坐下。
“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这副面容?”他追问。
大叔抖了抖手中的纸张,看来城堡里也传遍了。
“不会是?”詹姆士眼前一亮,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不料,礼仪官大叔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又是那可恶的罗莎蒙德殿下干的好事!
送走了礼仪官大叔,夜里,二人坐在阳台上,默默地眺望着远方的星空。
“为保家族,我想暂别父母”,伊丽莎白喃喃地说到。
“什么?”詹姆士吃惊万分,他紧紧地拽着她的双手。
“你要去哪里?”他有些哀求似地追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