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很小的时候,就听祖母提过,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孤岛。
那儿遗世独立,不隶属于任何国家,也从没有官员愿意去管理。
就这么随着风雨飘摇着,时而从祖母的有感而发中蹦出,令小伊丽莎白无比地向往。
如今,真有机会去那里了。
“看起来,位置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倒是可以前去一探”,詹姆士望着她在纸张上凭借记忆,描绘出的“地图”,悠悠地点着头。
她很高兴,自己每次灵光一现的想法,总能得到他最好的回应。
但达埃蒙德众人,就不是这么乐观了。
“唔,我的心肝”,首先丹尼尔太太就在卧室里,把她的想法给截住了。
“我是说,还是从长计议为好,不一定非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啊”,她其实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计划给击倒了,还没有找到切实可行,又能够完全说服自己的话,来劝住这个不怕冒险的小家伙。
伊丽莎白吻了吻她的头顶:“没事哒,我的丹尼尔太太”,说着,哼着歌曲,就一蹦一跳地跑出了卧室。
没多久,克莱尔的尖叫声从晨室里传来。
“我就说吧”,丹尼尔太太无奈地耸了耸肩。
詹姆士赶来了晨室。
克莱尔死命抓住小妹的双臂:“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的。”
母亲听见了不寻常的声音,也踱来了。
“这像什么样子?把手放开,好好说话”,母亲微微皱起眉头。
“母亲,小妹她竟然要去小岛”,克莱尔眼瞧着终于来了救兵,就立刻呼喊到。
詹姆士笑着将二人分开,都拥到沙发坐下。
母亲也颇为不解,望着詹姆士:“这又是哪一出?为什么要去小岛?”
詹姆士只好捡些安全的部分先说,一边思考着如何劝住众位女眷,一边再次在内心衡量起,实际现场的危险程度来。
父亲一脚踏进,也依稀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去小岛?有那么严重吗?”父亲反问。
这一问,倒把詹姆士给问愣住了。
是啊,全达埃蒙德从小宝贝似的这个妙人儿,如果真离开父母,这里会怎么天翻地覆。
他想了想,终于:“伊丽莎白是个不给旁人添乱的人,她的决定,虽然我昨夜猛然听见,也吃了一惊。但很快,也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是想保住这个家族”,父亲一针见血。
母亲低头叹息:“放她去城堡,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整个家族的存亡,都背负在她一人身上,是不对的。”
克莱尔猛点头。
昨夜礼仪官大叔前来,他们都看到了,但没当回事,更没有料到,伊丽莎白会有这样的决定。
爱德华回来了,他才和大哥菲茨威廉一起,同礼仪官大叔商量完这件事情。
大哥还留在那儿,协助大叔处理其他事务,他先赶回来,想再听听小妹的想法。
“伊丽莎白,你已经比我们都要勇敢了”,说着,爱德华走过来抱了抱她。
他伸手帮她别了别垂下的发丝:“你完全用不着自责。城堡里,首席大臣先生,事务官阁下,还有侍从官大叔的意思都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
父亲听了半天,明白了众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