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小不点认真地:“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这么安安心心地,在达埃蒙德待着,什么也别怕。”
“既然是罗莎蒙德殿下搞的鬼“,母亲反击:”那么,我们做父母的,是不是可以去抓住源头,熄灭掉还未升起的火焰呢?”
爱德华和克莱尔崇拜地望着母亲。
基本上所有事情,母亲的包容度都极大,从来不怎么发表反对意见。
今日,可算破历史记录了。
父亲觉得这话极有道理。
“伊丽莎白,你别想那些。我和你母亲,去找礼仪官大叔商量商量”,父亲点了点头,不住地安慰她。
詹姆士也有些摇摆,他一方面不愿麻烦长辈,不想把他们也拖下水,另一方面,他听了公爵和夫人的话,内心再次替伊丽莎白鸣起不平来。
她一直非常自尊和勤奋,愿意接受任何挑战,不停地另类创业,甚至还不顾自己的安危,救过父亲的命,但桩桩件件,真不应该是她独自承受的。
“没哪家小姐像她这样”,他望着眼前的小家伙,恨不得把她裹进怀里,保护起来,谁都不给看,更别说欺负了。
“我和你们一起”,他转过头表态到。
那二人正满怀信心,如今又得了詹姆士这员“大将”,更是干劲十足。
众人在晨室里,有商有量地。
“我已经决定啦”,冷不丁地,伊丽莎白站了起来。
她的话,打断了众人。
“安安静静地,就爆发出比旁人大很多的气势”,詹姆士被她唬住了。
“难怪,父亲以前曾玩笑似地,对我说,遇到危险就找朗读师小姐”,他低下头,无奈地笑了。
她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只给了自己半天时间收拾行李,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和詹姆士,再次告别达埃蒙德的亲人,踏上了新的路途。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越走越冷清。
幸运的是,他们在一路上的前几处市集,都慢慢备下了,眼前急需的物品和食物。
“冻不着,饿不死,嘿嘿”,她笑眉弯弯,什么都难不倒。
望着马车里,远远达不到堆积成山的物品,詹姆士还有些隐隐担忧:“你知道要带哪些东西么?”
谁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去那儿啊。估计,比我和祖母儿时在达埃蒙德的树林里,搭帐篷时,需要的再多一些,能先住下来,就行了吧。”
他眼前闪过儿时跟随父亲去狩猎时的画面:“有道理。”
她转身将贴身口袋里的小布袋掏了出来,郑重地递给他:“这是我进入城堡创业以来,还剩余的积蓄,你帮我慢慢地,继续交给友国的代表吧。”
詹姆士愣住了,他久久地凝望眼前这位“女勇士”,或者说是“小迷糊蛋”,眼泪差点掉下来:“小傻瓜,你是去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能把钱财都拿走呢?”
“正是因为我去的是没有人待的地方,根本用不着金银财宝啊”,她还是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这反倒让詹姆士很是忧心起来,他鼓起勇气,很是严肃地:“你会好好地活着,对不对?”
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他的脸蛋:“那当然,不然谁来欺负你啊?”
詹姆士这才放心地低下了头,红了脸。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二人顺着大路径直往前走,根本没顾及什么方向,也没做什么标记,但一路颠簸着,过了很多时日,竟然真来到了荒凉的岸边。
这里还是不是边界之内,詹姆士一时都弄不清楚。
但眼前这宽广的水域之中,的确有一座小岛。
看不见任何有人生活或耕作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