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遂将近期各国的情况,都一一转述给詹姆士听。
原来那近海国的困难,跟国王陛下的抉择有关。
离近海国不远的洋面上,飘着一座很小的岛屿,甚至可能只比这里大一点。
千百年来,历代君主,只能任由它自生自灭地,在海水中飘荡。
和我国签完合作协议之后,眼睁睁看着各国境内,都如火如荼地发展了,国王陛下内心煎熬。
他终于按耐不住,不再听保守派系的大道理,新任命了一个特别小组,登船靠岸,去小岛上大力发展农业去了。
“什么?”詹姆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后陛下没劝着?不会吧?”
代表叹了一声:“劝了哦,两位陛下差点没翻脸。但国王陛下这次,铁了心要发愤图强,不再落后于其他几国,所以冒了险。”
詹姆士心脏“怦怦”跳,一方面是替友邻捏了一把汗,不希望他们如此卖力,却收不到好的结果,另一方面,他想到了自己和爵士小姐。
“如今,我俩在这儿,不也是重蹈近海国陛下的覆辙么?”他有些心不在焉。
但很快,他有了自信:“不一样不一样,人家那是举全国之力,我们这小打小闹的,哪能和人家相比。”
他不知不觉之中,就又忙活起自己的那座温室来。
代表看他如此沉醉其中,也忙不迭地帮他打下手。
“殿下,你如今真的很依赖这里”,代表望着手里的秧苗,不禁哑然失笑。
詹姆士盯着田里的,无意地呢喃到:“我的心在这里,自然很是依赖这里。”
他想起了什么,就转过头问代表:“对了,你说那近海国,在小岛上,是个什么具体情况?”
代表认真地想了想:“虽说只是个小岛,但比起这里还稍微大些。陛下召集了很多人力,分成了好几个专门小组,就死磕这小岛。”
“有意思,那他们一定会取得不俗的成绩”,詹姆士笑笑,对于近海国陛下的魄力,他此时倒真刮目相看起来。
代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手中也慢慢忙碌起来。
“你不知道,他们那是一窝蜂似的开荒,比你这儿,可乱多了”,他晃了晃脑袋,好像被那盛大的场面给吓住了。
“什么叫一窝蜂?陛下不是安排了好几组么?”詹姆士听得不清不楚,还猛地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望着代表。
代表也无奈:“正是因为有好几组,麻烦就来了。我之前每日听近海国代表的抱怨,从早餐一直到晚餐,他也很心痛,但就是没有办法。那段期间,我的耳朵都快被他炸聋了。”
詹姆士愣了愣,幡然醒悟到:“哦,互相较起劲来了,是吧?”
代表只好点点头。
“那不是坏事啊,几组比较,是真能选中更优的选手来的。父亲在别的事情上,也这么干过。”
“对啊,富庶的时候,怎么竞争都没关系”,代表抬头,望着温室外,开始刮风了。
詹姆士自然而然地接到:“但是,现在是困难时期,你想说这个区别?”
“可不是么?殿下,你要知道,这区别可大了”,代表来了劲头。
“你还记得,先王陛下亲自过问友国的种植园贸易的事么?”他故意考验詹姆士的记忆力。
詹姆士缓缓地点头,终于:“我明白了。那时,父亲其实还是投入更多,对不对?“
代表拍了拍手:“你抓住了重点,正是如此。“
“所以这次,近海国陛下,是想着找人去发展小岛上的事业,但能给予的支持,却不多。一切,还得靠各小组,自己去筹集?“詹姆士饶有兴致地。
代表表情夸张地:“哪里是不多,是有限哦,不然,那些小组,能在小岛上打起来,争个你死我活?“
“啊?这么夸张的么?都到这种地步啦?”詹姆士睁大了双眼。
“全体耕种,本是好事,但安排的有问题。不过也不能全怪陛下,估计他们国库也快空了,拿不出更多的财宝”,代表痛心地。
“他们国库为何会快空了?”詹姆士很是奇怪:“他们国内,又不像邻国,动不动就冒出个什么事来。”
“谁说的,那是你不知道罢了,近海国代表,天天在友国,想着法子替他们陛下筹钱”,代表撇着嘴,摇了摇头:“真不敢想象,他那过的是什么日子。”
“哎,之前的各国特产市集,不是弄得很有规模,很受臣民的欢迎么?”詹姆士想起:“他们的物产,在友国销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