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量还行,但代表每次望着表格里的数字,眉头可舒展不开来”,代表也觉得奇怪。
“不懂,他们陛下的城堡里,家族成员有那么多吗?怎么要这样大把大把地花钱?”詹姆士始终想不通。
代表耸了耸肩,压低了声音:“你知道么,近海国陛下和主教大人,其实是怀抱远大理想的。”
詹姆士望着他神秘兮兮的样子,越发想不明白。
“然后呢?不能还去攻打别的国家,以实现远大抱负?”詹姆士没当一回事。
代表按住了他的手臂:“不可不当真哦。”
詹姆士愣住了。
“那我真要赶紧通知主教大人,和首席大臣”,他有些后怕地。
代表点了点头:“反正,女王陛下对这些邻居,都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哪怕是上次的协议合作,她也再三请首席大臣,带着一帮助手,楞是研究了好几晚,才签字的。”
詹姆士不经意长大了嘴巴,他没想到,大殿里潇洒签字的各位国主,背后竟如此小心。
“其实,女王陛下倒无需如此。父亲要是真想趁人之危,还需要等到那时候吗?”詹姆士此时心情说不上来,甚至还有些糟糕。
自己一向肯定的父亲,被还是友国的陛下,都这样防着,多少有些打击他的自信。
“殿下,你可能没遇到过荒年。如今国内才刚刚遭受,但其他国家,可是实打实地从荒年里幸存下来的”,代表悠悠地劝他不用介怀。
“就说近海国这次吧,现在为什么困难,就是小岛上遇到了。天灾降临,眼见全无。各小组拿命换来的耕种,一夜之间,全都淹没”,他闭起双眼,不忍再去回忆。
“难怪,你说那代表,总想着落袋为安”,詹姆士接过话茬,终于想通了。
“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加上友国自己现在情况也不好,代表如何再在那儿,帮他们陛下寻找钱财呢?”詹姆士挠挠头顶,很是不解。
代表望了望门外,确认女王陛下等女士们没有走近,才靠近了詹姆士:“罗莎蒙德殿下玩的把戏,你觉得其他国家,会不会也有呢?严格些说,她老人家是不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甚至是,其他国家的某些派系,向她学习了呢?”
詹姆士不敢相信地盯住代表,揪起了他的衣襟:“你,那女王陛下,可曾知晓此事?”
代表点了点头:“你放心,一直在和他们斗争当中,不是那么容易罢了。”
詹姆士此时越来越后怕,他担心,国内的情况,可能远比自己和主教大人,首席大臣他们掌握的,要糟的多。
他忙追问:“国内的情况,你也知道。罗莎蒙德殿下,如今已被二哥赶出了城堡,但竟然还能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说明早就在计划安排之中了。”
代表点头同意,补充到:“你也不必那么担心。如今的陛下,比起先王来,那狠劲是够的。”
他甚至不经意笑出声来:“说句不怕得罪的话,如果是你继位,可能完全做不到那么铁血。当然,如果是你继位,罗莎蒙德殿下可能还不会如此发疯。”
詹姆士摇了摇头:“二哥只是看上去凶狠,其实,他对殿下,还是手下留情的。当然父亲更是如此,不然,国内掀不起这样的波澜。”
他继续忙着检视手中的秧苗,确定没问题之后,才放心地插进土壤里。
“当然,可能没有殿下的前后事情,也会有其他挫折”,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始终相信,前方的道路,总有些考验,在等着各位。”
代表笑着走到另一排,开始加速栽种。
“总的来说,不能小瞧了各位友邻”,詹姆士直起腰板:“人家都是千年古国,经历的,不比我们少呢。”
代表狠认真地点头:“这倒是真的,而且没准,我们还未经历的,人家都习以为常了。因为我们其实,比起他们来,还是更加幸福一些。”
“嗯,经历的风雨少,自然想象不到,外面的世界,还能是这样的”,詹姆士撑了撑脖颈:“要是父亲还在,可以肯定的是,国内的情况会好很多,我们也不必这样。”
代表没了话茬,只好默默地继续着田地里的活计。
“不过,各人自有妙招。二哥的性格,不会困在这里面很久的,看着吧”,他微微一笑,大步走下田地。
“快给我倒杯茶,把我渴坏了”,他大大咧咧地回到小屋,往椅子上一歪。
他的动作把女王陛下逗笑了:“殿下,到底是环境不同,你如今放松的状态,我可第一次见呢。”
代表笑嘻嘻地跟了进来:“嗨,这其实是他在熟人面前的状态”,说着,还朝伊丽莎白笑了笑。
可不是么,堂堂的城堡里的小王子,根本不屑于任何环境。
只有他感兴趣的,才能吸引他真正沉醉其中。
望着他舒服地坐着喝茶的样子,伊丽莎白满眼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