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进屋,就闻到了香甜可口的余温。
“嗯?伊丽莎白回来了么?”爱德华挑挑眉,对着菲茨威廉问到。
“詹姆士,伊丽莎白回来啦?”菲茨威廉也不敢肯定,只得高声求助。
眼前闪过两个人影,其中一个还是蹦蹦跳跳着出来的。
“哈哈哈哈,见到我,你们开心吗?”他俩口中的小顽皮,终于现身。
陪在一旁的詹姆士,无奈地笑着,还伸出手臂,生怕她摔倒。
“叫我想起了祖母”,爱德华大笑:“这家伙小时候,就是这样跳来跳去的,祖母成天里就是这个姿势。”
伊丽莎白忙追着他要敲打。
菲茨威廉和詹姆士互相拍着肩膀打招呼。
“今天情况如何?”詹姆士关切地询问。
“叫我说,真不容乐观”,菲茨威廉一屁股坐下,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
“礼仪官大叔怎么说?”爱德华终于挣脱了小妹的追打,气喘吁吁地回到桌前,加入二人的对话。
“粮草足够,号令未知”,菲茨威廉看了他一眼。
“哦,礼仪官大叔还传达了陛下的口谕,说是一定要特别谢谢你呐,朗读师小姐大人”,菲茨威廉拖长了音,跟自家小妹喊到。
伊丽莎白笑嘻嘻地回到桌边,大大咧咧地坐下。
“不用谢,我又不是为他种的”,她毫不在意。
“什么?”爱德华反应了过来,忙追问:“什么朗读师小姐,还大人?难不成,陛下想重新召伊丽莎白入职?”
谁知他立即收获了小妹的一个白眼。
“想都别想”,她拿过大哥的杯子,一口气喝完了。
菲茨威廉愣住,他一口还未喝。
“眼看着,这场战争是要来了”,詹姆士认真地解释:“躲是躲不掉的。”
伊丽莎白狠狠地点了点头,将近海国小岛,以及友国的一路经历,全部说给了他们听。
好长的故事,也好揪心,三位绅士,就这么被她带着走。
“天呐,好勇敢的小姑娘”,爱德华连连感叹。
“嗯,可不是么,那小家伙,长大了肯定能将修道院和学校,打理地井井有条的”,詹姆士一叠声赞同。
菲茨威廉低下了头,半晌,才幽幽地关切到:“女王陛下她,终究是吃到了苦头。”
伊丽莎白拿手指捏了捏他的肩膀:“没办法,生来就是公主殿下,和詹姆士一样,得承担相应的王族责任。”
詹姆士抬头望着他的小姑娘,内心思忖着:“这家伙,几日不见,怎么比我还老道起来了?”
伊丽莎白感受到了他炙热的目光,就凑了过来:“我亲爱的詹姆士王子殿下,您也很了不起,他们不知道,您是如何轻而易举地,就拒绝了王座的诱惑。”
此话一出,真把菲茨威廉和爱德华,吓得都要从座椅上跌落下来。
詹姆士立即向她投降:“王座对于我来说,远不如你的诱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