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袖:“好,没想到你和我一样是个财迷。”
听见镜袖这话,岑无疆脸上出现了一丝狡黠,显得生气勃勃:“这是镜袖哥说的,合理利用资源。”
“我考上的功名,当然不可能让人白嫖。”
白嫖这词还是从镜袖口中说出来的。
岑无疆等着镜袖的笑声。
“哈哈哈,当然,怎么可以让别人白嫖。”
果不其然,镜袖很是开心。
岑无疆满意了,镜袖下一句话就让他臊了起来。
“连着两天都哭了的岑小秀才。”
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的岑无疆:“镜袖哥!”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先去吃饭,我肚子饿了。”
找了家之前没有吃过的店解决午饭,镜袖和岑无疆快刀斩乱麻,立马杀到布店和吴四娘谈了生意。
最后图纸加岑无疆和镜袖的宣传,双方讨价还价以一千五百两定下。
拿着契书,吴四娘折好放进怀里,笑骂:“小老板不愧是做生意的人,竟能从我手里多薅五百两。”
镜袖也很满意,听见吴四娘的话拱拱手:“吴姐说这话可就过于生疏我们的关系了,明明是双赢的好事。”
又客套几句,定好时间来取新衣服和瓜图纸,镜袖带着岑小离开。
瞧着心情不错的岑无疆,镜袖把银票塞进岑无疆怀里,确定不会掉以后拍拍他的胸脯:“收好了,我俩的家当。”
没料到镜袖举动的岑无疆僵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放松下来,手抚上心口,轻轻应了声:“嗯。”
“岑小?”镜袖站在岑无疆对面,单手摸摸下巴,有些不确定:“你是不是长高了点?”也长胖,不对,有肉了些。
自个儿摸摸头顶,岑无疆不确定:“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
“嗯,那回去量量,我瞅着比上次刻在门框那高了些。”
买了两只鸭子,镜袖打算今晚给两小……三小只做盐水鸭和萝卜煲鸭,刚好还剩了两个萝卜,说起鸭子,镜袖有点想吃烤鸭了,要不再买一只做个烤鸭,反正有窑。
在福象游荡一天,心里有了计划,采购不少东西的两人终于打算回南河村。
从村口走去大灶房,远远的,镜袖就瞧见一辆马车停在外头。
“林家来人了,估计是林兰贺。”镜袖和岑无疆说。
“嗯,镜袖哥打算怎么做?”
背篓由岑无疆这个大力少年背着,镜袖耸耸肩,说:“这就要看对方的态度了。”
走近一看,林兰贺头发衣服乱遭的,脸上还有个巴掌印,从未见过衣服配饰不重样的林大少爷这么狼狈过。
哦豁,看来他们的合作还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