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袖一惊:“又有了?上次在瑞家烤鱼的时候提到过,从那时候就发现了?”
岑无疆点头,他补充:“不是福象的官兵增多,大源的各个府城、县乡都增派了官兵巡逻,有可疑人员要着重盯梢。”
之前县牢被炸的时候,镜袖就肯定王静钧分身乏术,忙的不可开交,所以到现在镜袖都没有去打扰过他,倒是不知道上头竟然发了这样的命令。
“你最近去忙的就是这些事?”镜袖缩短和岑无疆的距离,悄声问。
长势颇喜的岑无疆在短短几个月就往上窜了点,真的是一天一个样子,抽条抽的镜袖都感觉有点害怕。
他俩的身高差距缩小了些许。
念着镜袖的手,岑无疆怕乱动会碰到,稳稳地维持着身体,回他:“不止,禾六步发现罕境府有很多人突然南下聚集在青城,怀疑两城有动静,最近事情很多,禾六步派我们盯紧福象这边,有异动快马加鞭把消息送至其他地州。”
福象在安福府最南边,最南边的下秋和青城接壤,禾六步的部署不无道理。
这话题不适合在外边聊,镜袖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问。
“镜袖?”熟悉的女声。
“图二哥,兰迪。”是林家兄妹俩,林兰贺还在府城拿捏大局。
见到他们两,镜袖突然想起,林兰贺应该是掌握了林家大部分的话语权,至少林家给他的分成都按时送到了。
“岑秀才!又见面了!”林兰图一如既往地钟情于岑无疆。
好在不知道是不是被家里人点了又点,又或者是因为在外头,林兰图的行为没有前几次见面那样冒犯。
暗自防着的镜袖和岑无疆也稍稍松了口气。
“好久不见。”
几人打了招呼,一同逛街市。
“看来府城的生意不错,都不见你大哥。”镜袖心情不错。
可不得不错嘛,林兰贺和瑞家忙起来他的分成才会多多啊。
林兰迪对镜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干脆把林家的近况透露些许:“是不错,府城很快就会有我林家一席之地,这还是往谦虚了说,镜哥,和你合作简直是我林家装了大运。”
这话说的就让镜袖有些不解了:“怎么说?”
林兰迪嘿嘿一笑:“这蛋糕怎么烤出来的,烤出来的口感和味道和我林家差一大截,这些都是安福糕点老家们都在琢磨的点,可惜的是,他们拿我们没办法。”
有镜袖向王静钧这个县令“贿赂”过,虽然福象距离安福有段距离,但王静钧到底是个县令,安福那些糕点记可没有向他们林家一样有正儿八经的官身做靠山的,想玩阴的都得掂量掂量,这也就导致了林记糕点从蛋糕这玩意一推出到现在,市场都极大,甚至有人从外地赶来想与他们林家合作。
可惜的是,蛋糕不像其他糕点一样好存放,不管是林家还是从外地来想合作的人都非常痛心。
这种现象让林家迅速在府城站稳了脚跟,现在林兰贺除了要忙自家的生意崽,还得应酬,应付府城那些生意上的老狐狸。
好在瑞云分店正在筹备中,林兰贺再坚持一会儿就会有来自同乡的盟友了。
“那我可得提前说一声恭喜啦。”镜袖对林家这种情况当然乐见其成,但是林兰贺上次和他说的打蛋器的零件问题他还是没能找到合适又坚硬的替代品。
镜袖在后边去找铁匠打过几个手动打蛋器的帖子齿轮,可惜的是,它们虽然能运作,但是不如初代的好用,效率还没有勤快更换的木零件好用,这就让镜袖卡住了。
林兰贺大概也尝试过这种情况才会和他说的,这事只能暂时搁置。
“什么恭喜,应该是同喜才对。”林兰迪历练一番,说的话让人听上去很是舒心。
路边的酒楼上,付鹏手中攥紧酒杯,看着下方乐乐呵呵的几人,眼里的火都快成实质性地喷了出来。
“那位大人拒绝之后就返回源都了?”付鹏不死心地问。
“是的老爷,那位说、说。”
“啪!”茶杯被用力砸在桌上:“说什么!”
“说他们家还看不上这种……垃圾。”
“啪!”
这一下是下人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付鹏赏了一巴掌,打得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