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措和茫然悄悄爬上心头。
但她不想在这两人面前示弱。于是她强支撑着疲惫,指尖绽开了一点点银光,“我可以修好它。。。”
银光落在那扇门上,想把这破败的门转化为崭新又漂亮的模样,却在转化到一半时,银光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了,只留下半扇不伦不类,新旧混杂的旧门。
猫池阳葵有些尴尬。
她收回手,有些诧异地打量自己指尖的银光。“好奇怪,我能力透支这么严重吗。。。”她自言自语着。
太宰治没有说话。他笑眯眯地看着怀疑自我的猫池阳葵,不动声色地把收回来的手在大衣边缘蹭了蹭,中原中也却忽然动了。
他走到那扇被转化的不伦不类的门前,伸手推了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皱着眉打量了一下,然后回头,语气依旧很冲,但话的内容却出乎意料:“喂,太宰,去找点能修门的东西来。”
太宰治夸张地叹了口气:“诶——为什么是我?中也你不是力气更大吗?”
“少废话,让你去就去!”中原中也瞪了他一眼。
太宰治撇撇嘴,嘀咕了一句“小矮子就会使唤人”,但还是慢悠悠地转身朝巷子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挥挥手:“知道啦知道啦,我去抓个倒霉蛋当杂役跑腿好了。”
巷子里只剩下中原中也和猫池阳葵。
气氛更加尴尬了。
猫池阳葵看着那个橘发少年就站在她家破败的门口,既不看她,也不说话,只是盯着那扇被转化的不伦不类的,上半精致漂亮下半破败不堪的门,好像能看出花来。
他周身那危险的红光已经消失了,只是普通地站在那里,但存在感依然很强。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道谢?可他们本来就是不该出现的人。
赶他走?他似乎……是在帮忙?
过了好一会儿,中原中也才像是终于研究完了那扇门,转过头,目光快速地从她苍白的脸上扫过,又立刻移开,看向地上的杂草。
“你……”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点,“进去坐着等。”
猫池阳葵没动。
中原中也似乎有点恼火,抓了抓头发:“啧,不会把你怎么样!你都快站不住了看不出来吗?”他语气很冲,但内容却是在关心。
猫池阳葵犹豫了一下,身体的疲惫最终战胜了警惕。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绕过中原中也,推开那扇不伦不类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灰尘气味让她咳嗽了一声。
她环顾四周,发现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所有家具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中原中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一把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椅上。
他走过去,也不嫌脏,直接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拂去椅子上大部分的积灰,然后有点粗鲁地把椅子拎过来,放到猫池阳葵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