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林溯耳根泛红撇了撇嘴,脑袋后仰着视线始终锁定在慕晨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声音轻柔地呢喃着。
“呦呦?”慕晨单挑着一只眉毛打量着林溯,安静地等待对方的下文,可对方一言不发只是视线灼热地盯着自己,看得慕晨有些心焦。
慕晨故意一副油腻的样子,用右手小指勾着额前的碎发随心一挑,同时还臭屁地甩了下头,嘀嘀咕咕地说着:“为了完成主线任务,我甚至还制定了作战计划呢!我要频繁地在姐姐面前刷存在感,等到姐姐习惯了,必拿下!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说完,慕晨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紧搂着林溯的腰,用脑袋在林溯的肚子上蹭了蹭。
林溯的掌心覆在慕晨的脑袋上,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眼里满是宠溺,温柔至极:“哎呀,像闯关一样?”
暮晨像是委屈一般耷拉着眼角,轻舒了一口气吐槽道:“如果是闯关可不行,闯关对我来讲太难了。”
“天天都做任务,辛苦了呢?”林溯动作轻柔地捏了捏慕晨的脸蛋,语气中带着疼惜。
“嗯。”慕晨没有张口,鼻音浓重地哼唧了一下,传达着自己的委屈。
“宝贝,我晚上要去剪头发。”林溯揉搓着慕晨发丝的手没有停下,视线投向远方,若有所思地开口道。
“你之前不是说要留长一点吗?怎么又要剪了呢?”慕晨挪开紧贴着林溯肚子的脸,一脸惊奇地望着对方。她记得前不久还听到林溯和黄琴柳闲聊的时候说要把头发蓄起来,找对象备婚呢!一想到这,慕晨不禁咬了咬后槽牙,两颊的肌肉都变得狠厉起来。
“那只是随便说说,聊天嘛,多少还是有逢场作戏的成分。”林溯轻拍着慕晨的脑袋,声音轻柔,满怀疼爱地解释着。
慕晨又往林溯的肚子上贴了贴,耳朵都挤变了形,还是死命贴着。林溯的指尖轻绕着慕晨的碎发,转着圈的把玩着,声音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打算再烫一下。”
“嗷?”慕晨用下巴抵着,仰视着林溯,一顿一顿地说着:“姐姐难道是要用美貌杀人吗?”
“能杀掉你吗?”林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手指穿插在慕晨脑后的碎发里,两人眼神交汇,眼底尽是浓情蜜意,声音温软:“用我的美貌。”
慕晨拉开了一些距离,朝林溯勾了勾手,等待林溯俯身凑近自己时,慕晨把手伸进林溯的衣领,轻轻地把手覆在了林溯纤长的脖子上,嘴唇凑近林溯的耳朵,朱唇轻启,声音沉闷无比坚定地回答:“能”。
林溯偏头,与近在咫尺的慕晨四目相对,两人的眼底奔涌着同样的情愫,慕晨伸出右手握住了林溯早已汗湿的左手,而林溯则用早已汗湿的右手握住了慕晨的左手。慕晨像刚刚一样把耳朵贴在林溯的肚子上,两个人沉默地依偎着,就像两只相互慰藉的小兽,汲取温度的同时还企图沾染上对方的味道。
就这样静静地环抱着彼此,任时间流淌,谁也不愿开口打破这安稳的幸福,半个小时后才难舍难分地依依惜别。
慕晨透过车窗向窗外望着,窗外的柳树时不时把枝条探进半开的车窗在乘客的身上不知轻重地拂过。枝条不经意地挑起慕晨的碎发,顷刻间便让她忆起林溯绕在她发丝间的手指,痒痒的,很舒服。
慕晨掏出手机指尖翩然带着些自嘲在屏幕上落下:即使天气很热,也想和姐姐贴贴。但我害羞,不好意思当面说,好像是个废物一样。
【林溯】:害羞还怪可爱呢。
慕晨不确定自己的信息会不会太过赤裸,细致地解释了一句:说实话,我特别讨厌出汗,但是我会牵姐姐汗湿的手,也会摸姐姐汗湿的脖子,而且心里并不抗拒。这种感觉真奇妙。
【林溯】:那不是黏糊糊的吗?
慕晨频频点头,指尖飞快:对呀,常理来讲,就连碰到我爸妈的汗我都要反复清洁,完全忍不了。可是我很意外,你手心出汗的时候,我竟然还想和你牵手,当然也有可能是你一直白白香香的,所以我潜意识里就把你和干净画上了等号。
【林溯】:我也是,特别洁癖。
慕晨一早就知道林溯对整洁有自己的标准和坚持,只是那次一起吃饭时,林溯毫不犹豫地把手心摊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动作,让她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动摇。毕竟,让一个有洁癖的人主动伸手接别人咀嚼过的东西,应该是绝不可能的事。
也许……林溯早已悄悄对自己动了心。
慕晨嘴角挂着甜滋滋的笑,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落下:你是洁癖,我不洁癖,我只是讨厌黏糊糊的感觉,就像变形虫一样,让人感觉怪恶心的。
【林溯】:这怎么还把变形虫给带上了?
脑海里全都是关于林溯心意的猜测,慕晨晃了晃脑袋不想再陷入那些毫无根据的猜测中,没个正经地玩笑着:我以后就粘着你,要是出汗了,我就都蹭到你身上逼疯你。我真是个坏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