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你信不信我回来弄死你。”
上一秒和你千娇百媚,下一秒就能扬言杀了你。
至於为什么不是要“杀了你全家”,不是因为对方心慈手软而是担心殃及自己而已。
——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就泠清姚这號人物了。
安辰瞬间一个思妈脸谴责道:
“我说姐,你能不能別每次一没到达目地就翻脸啊?”
“你比台上那些变戏法换脸的还勤快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的泠清姚单手环胸,露出一抹轻佻的冷笑。
“那怎么了?我没有先礼后兵吗?”
“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
好傢伙,这会还直接倒打一耙!
不行,我得坐起来和她对线——
“先礼后兵???你礼在哪呢你礼!?”
对话全程到现在,一个“请”字、一个求字都没有听见,你这是需要人帮忙的態度吗!?
“叫你声老公还不够?”泠清姚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声,接著幽兰的眸子不经意间瞥向了別处,不远处喝了酒的同事们大多都是男女一对搀扶著。
他们多大都是夫妻,当然少数也有男女朋友,就唯独泠清姚自己跟个光棍似的杵在这里,显得尤为淒凉。
所以她那会叫的声“老公”还特意放宽了声,就像是要给自己找回场子似的。
然而安辰听完这话瞬间更气愤了——
你管一声老公叫礼貌啊!!?
那我现在叫你这臭狐狸一声老婆,你下个月能给我涨哪怕两百生活费吗!!?
昂!?回答我!
lookinmyeyes!!!
当然这些话安某人也就敢在內心叫囂会,他要真敢当著泠清姚面说,今天別说睡觉了,能睡厕所地板砖都算他运气好!
知道自己这是秀才遇到兵,根本没有讲道理的选项。
这只臭狐狸平日里囂张跋扈惯了,也不知道那个狗日地惯的!
“哎……虫且之嘆息一口,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去玄关换起了鞋。
反正这会吵得再凶,等下还不是得去接。
“你在哪?”
“医院南门的酒馆,我等下把地址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