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辰眉头顿时一皱,他还以为泠清姚是和同事在饭店喝点小酒呢,结果居然是去夜晚酒吧?
“你去酒馆干什么?”
“小组一个项目批了下来,大傢伙高兴然后又非拉著我,就去了。”听得出来泠清姚也有些不情愿,但她身为领队的,也不好扫兴。
要是失去人心,也不利自己今后在团队的指挥调度。
安辰拿上了钥匙,准备打车,旋即又多嘴问了一句:
“和那些人?就你们同事那些?”
泠清姚同事大多都是这样行业的社会精英,三十来岁打底、往往大多都在四十左右,都成家立业了。
就算去什么酒馆酒吧他当然也不用这么担心,就怕有些外来人……
听到安辰的询问,泠清姚清冷的嘴角忽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怎么,你还调查起我来了——”
“呵呵~怕我被其他男人拐走了是吗?”
冷美人言语间无不透露著一抹浓浓的窃喜与暗爽。
这种在外工作太晚,被家里男人查岗的既视感她还是很享用的。
这不就说明那死鬼在意自己吗?
即便被拆穿安辰也没什么好丟人的,硬著语气继续说道:
“问你呢,有谁?”
电话那头的泠清姚修长的手指点在性感的红唇上、皓齿死死地咬著指甲,满脸潮红,就差当场叫出声了。
要不是现在是凌晨,周围还有同事的话……
“没~都说了,就我和几位队里的同事。”
“松月阿姨也在,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虽然这么说,但泠清姚其实內心已经暗爽到控制不住了喉咙了,只能素手死死地捂著。
这会安辰已经下了楼往马路上赶了,即便这样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这么晚了,凌晨两点呢……
“你让秋阿姨接电话。”
“哈~”
“什么声音?”安辰一脸疑惑地问道,还以为自己不小心点进了什么奇怪软体呢。
不对,他的奇怪软体都藏在原子系统里面,怎么可能点出来。
“没什么~”泠清姚的声音明显高昂了不少,很是愉悦。
他在细节上越是透露出对自己的在意,泠清姚內心便愈发不受控制,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几乎快要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