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除了会说,还会什么。”
话音未落,张仪的舌尖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轻舔,而是如毒蛇出洞般精准狠厉的一刺——舌尖如枪,直捣花心深处!
“呃!”郑袖浑身一颤。
那一下太深了,深得不可思议。
张仪的舌头仿佛没有极限,灵活得不像人类该有的器官。
他不是单纯地伸舌,而是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抵着她的会阴,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湿漉漉的嫣红,然后——整条舌头如活物般钻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郑袖倒抽一口凉气。
她经历过无数男人,楚王熊槐、宫中侍卫、那些被她吸干精气的面首……但没有一个人的舌头,能像这样——不是舔,是插。
粗粝的舌面刮过腔内每一寸嫩肉,舌苔上的微小颗粒摩擦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更可怕的是那舌尖,像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扭动、翻搅、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点上。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郑袖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张仪胸膛的皮肉里。
不能叫。她是郑袖,是能让楚王言听计从的女人,是刚刚把这个天下闻名的说客操得连射五次、几乎榨干的女人。怎么能被一条舌头……
“唔!”又一声闷哼。
张仪的舌尖改变了节奏。
不再一味深插,而是开始模仿性交的韵律——快速浅刺九下,舌面刮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带来密集如雨的快感;再猛地一记深探,舌尖死死抵住子宫口,像龟头般研磨旋转。
“哈啊……你……”郑袖的呼吸乱了,眼中带着迷离与惊奇。
男人的舌头……竟也能灵活至此?
她试图维持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可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
张仪的鼻息喷在她会阴处,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舌尖的湿滑,让她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紧接着,张仪换了个方式,舌尖退出大半,开始专攻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双唇紧紧含住那颗小肉粒,舌尖在顶端快速打转,时而轻弹,时而重压,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它,疯狂地吮吸。
“啊……!”郑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太刺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这样对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全数灌进了张仪嘴里。
他喝了。不仅喝了,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在她腿间滚动,那震动透过皮肉传进她体内,带来更深层的刺激。
“停……停一下……”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颤抖。
张仪不予理会,他的舌尖再次深入,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插。
他在她体内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舌面紧贴着腔内嫩肉摩擦,每一次旋转都刮过那些细密的肉褶。
然后,他再次找到了那一小块敏感点。
就是这里。
张仪锁死了那点。
舌尖不再大范围活动,而是像锥子般死死抵在那块软肉上,开始高频震动。
舌肌的力量超乎想象,那震动透过柔软的舌体传递到她体内,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啊——!”郑袖终于尖叫出声。
她再也撑不住了。
双手从张仪胸膛滑落,整个人向后仰倒,腰肢疯狂地上下挺动,臀部拼命往他脸上压,试图让那根要命的舌头进得更深。
长发散乱地铺开,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