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失神地望着殿顶昏红的琉璃灯,红唇大张,断断续续的淫叫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行了……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再重点……啊……要死了……舌头……你的舌头……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张仪听见了她的失控。
但他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疯狂。
他双手抓住郑袖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里,将她的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脸上。
他的鼻子完全埋进了她的臀缝,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浓烈的雌性气息。
那张能征服天下诸侯的利嘴,此刻正全心全意地服侍着这个女人。
舌尖的震动频率达到了极限。
他开始加入吸吮的动作——每当舌尖抵住那块软肉时,双唇同时用力一吸,将她的蜜穴内壁嫩肉吸进嘴里,用舌面疯狂摩擦,再放开,再吸入。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郑袖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爱液如泉涌出,被张仪尽数吞下,又从他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流淌,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高潮了……啊……!”郑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再粗再长,也只是机械的抽插,顶多撞到敏感点。
可这条舌头不同——它灵活,它能找到最细微的敏感区,它能用各种角度、各种力度、各种节奏去刺激,它甚至能模仿性交却比性交更精准。
而且,张仪在用心。
不是敷衍,不是求生欲驱使下的应付,而是真正地、专注地、用他纵横列国的那份谋略与洞察力,在分析她的身体,在寻找让她崩溃的方法。
这种被彻底“研究”、被彻底“攻克”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战栗。
“张……张子……啊……!”郑袖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揪住了自己的长发,“给我……给我……我要……啊……!”
张仪知道时机到了。
他舌尖猛地一收,退出大半,然后——整条舌头如蛇般卷起,舌尖凝聚成最坚硬的点,对准那块已经被他折磨得肿胀不堪的软肉,用尽全力,狠狠一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郑袖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绷直,腰肢向上高高拱起,脖颈仰到极限,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双腿死死夹紧张仪的头,脚趾蜷缩到痉挛。
紧随其后的,是潮吹。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从蜜穴深处狂喷而出,不是爱液那种黏稠的质地,而是近乎清水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如喷泉般射进张仪嘴里,溅到他脸上、眼睛上、头发上。
第一波还没结束,第二波又来了,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
“呃啊……呃啊……呃啊……”郑袖每喷一次,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
她完全失控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胡床上疯狂扭动,臀部无意识地一次次撞向张仪的脸,让那根舌头进得更深,让高潮更猛烈。
张仪被喷了满脸。
他没有躲,反而张大了嘴,迎接这一波波的潮吹。
液体有些微咸,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大口吞咽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舌尖在她高潮痉挛的蜜穴里继续搅动,延长着她的极乐。
整整半刻钟。
当最后一股液体缓缓从郑袖腿间流出时,她整个人瘫软在胡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