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确实……嗯……很卖力。”她尾音微颤,是被顶到敏感处的自然反应,却立刻被她控制住,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语调,“不过这力道……啊……比起王上,还差了些火候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掺着火油,浇在张仪心头,羞辱感与征服欲同时爆炸。
“是么?”张仪眼底泛起血丝。他猛地将郑袖双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整个人翻过身,让她趴伏在胡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
臀瓣浑圆饱满,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湿漉漉一片,嫣红的穴口因刚才的抽插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白沫状的浓稠爱液。
张仪跪在她身后,双手狠狠掰开两瓣臀肉,让那处更加暴露,然后挺腰——
“啪!”
“啊!”
又是一记全根没入的狠插。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是撞进了子宫口。郑袖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那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的满足与被撞击到极敏感处的刺激。
张仪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臀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殿内回荡。
粗长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液,飞溅在两人腿间、胡床上、甚至不远处的琉璃灯罩上。
张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如雨般滴落,从他胸膛、背脊滑下,滴在郑袖的臀瓣上,又顺着臀缝流到两人结合处,与爱液精水混合。
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积聚——那股酥麻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柱向上蔓延,龟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但他不能射。至少不能这么快。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
他去看身下这具身体——郑袖趴伏着,脸埋在锦缎里,只有侧脸露出。
发髻早已松散,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起伏。
腰肢细得惊人,与饱满的臀形成夸张的对比。
最诱人的是那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
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沫,穴口会短暂地张开,露出内里嫩红的肉壁,然后在他再次插入时紧紧裹住茎身。
那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亮,随着抽插不断外翻、缩回,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吐。
“呃啊……嗯……张子……”郑袖的脸埋在锦缎里,声音有些闷,却依然带着笑意,“这就……生气了?”
张仪不答,只是更狠地操干。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抽猛送,时而深抵研磨,龟头专门朝着刚才让她惊叫的那处软肉顶撞。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反应——蜜穴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吸绞,像一张张小嘴咬吮着他的肉棒。
温热的淫液一股股涌出,浇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
但即便如此,郑袖的呼吸也只是稍微乱了些。
她撑起上半身,回头瞥了张仪一眼。
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红唇微张喘息,眼神却依旧清醒,甚至带着挑衅:“呵……这点本事?嗯啊……”
张仪心中顿时一怒,开始全速冲刺。
腰胯摆动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结实的腹肌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臀肉,发出密集如暴雨般的“啪啪”声。
整个胡床剧烈摇晃,琉璃灯盏叮当作响,灯影乱颤。
张仪喘着粗气,汗水已浸湿全身。下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股射意已经逼近临界点。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夫人……马上……就知道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将郑袖再次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被他自己用手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如何在那片泥泞嫣红中凶狠进出。
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