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张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张小嘴吞进吐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爱液。
郑袖终于不再说话。
她双手抓紧身下的锦缎,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嗯……张子……你……啊……”但即便是此刻,她的眼神依旧没有完全迷离,反而像是在细细品味、评估着这场性事的每一分细节——评估他的尺寸、力度、耐力、技巧。
这种始终被审视、被评判的感觉,让张仪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痉挛,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郑袖子宫深处。
射精的力道之大,甚至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又一波精液的注入。
张仪浑身脱力,整个人压在郑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射精后的空虚与快感余韵交织,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然后,他听见身下传来一声轻笑。
“这就结束了?”郑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清晰得可怕。
她动了动腰,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肉棒,以及深处那股滚烫黏稠的充盈感。
“张子这诚意,可不算太够呢。这才……多久?”
张仪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脸上情欲红晕未退,眼中却已恢复了那副戏谑掌控的神色,甚至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点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味道倒是不错。”她眯起眼,“精液浓稠,阳气充沛……就是这耐力……”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呵,还不如宫里那些年轻侍卫呢。”
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张仪深吸一口气,压下射精后的虚软感。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沾满两人的体液,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郑袖腿间那片狼藉更甚: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第一次……只是开胃。”张仪声音沙哑,伸手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在郑袖湿滑的阴户外摩擦了几下,那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挺立,恢复了之前的狰狞尺寸,“夫人想要诚意,仪,自当奉陪到底。”
郑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致:“哦?那本夫人倒要好好看看,你能奉陪到什么程度。”
张仪不再多言。他调整姿势,再次沉腰——
“呃!”
这次进入比第一次更加顺畅——穴内早已泥泞不堪,精液与爱液混合成最好的润滑。
但紧致感丝毫未减,那张小穴仿佛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裹缠上来,吸吮挤压。
第二回合开始。
张仪换了节奏。
他不再一味猛冲,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法子:快速浅抽九下,让龟头在穴口敏感处刮蹭,再猛地一记深插到底,重重撞上花心。
这种节奏变化让快感层层累积,却又始终不达到顶峰,更加磨人。
“嗯……哈啊……”郑袖的呼吸终于明显乱了起来。
她双手环住张仪的脖子,修长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迎合。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完全失控,每一次呻吟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收紧穴肉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挑逗。
张仪咬牙坚持着。
他能感觉到射意再次积聚,但这次他有了准备,刻意放缓了呼吸,转移注意力去观察身下这具身体——去观察她胸乳晃动的幅度、腰肢扭动的频率、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发现,当他用龟头反复刮蹭穴内某处特定位置时,郑袖的小腹会轻微痉挛,脚趾也会不自觉蜷缩。于是他专攻那处,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啊……张子……你……”郑袖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较长的呻吟。
她睁开眼,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迷离,但很快又被她强压下去,化为更炽热的挑衅,“找到……嗯……找到窍门了?知道本夫人……喜欢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