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锐利,如同猎鹰看见了草丛中窸窣的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如实质般刺进她眼底深处,仿佛要剥开皮肉,看清她骨髓里藏着的秘密。
华阳夫人浑身发冷。
她见过太多男人看她时的眼神,贪婪的,痴迷的,欲望灼灼的。可嬴稷此刻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洞悉,以及一丝隐约的杀意。
他看出来了。
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响。
他看出她不是寻常女子,看出她那具美丽皮囊下藏着能吸干男人的妖异能力。
就像猎人能闻见狐狸的气味,他只用一眼,就识破了她最深最脏的秘密。
恐惧如冰水浇头,她双腿发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尿意汹涌而上,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跪姿。
嬴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华阳初入宫中,若有失仪之处,还请父王恕罪。”
老秦王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钉在她脸上。
殿中重臣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唯有新任相国范雎蹙眉观察着他们三人的反应,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阵低语。
嬴稷终于移开视线,那股恐怖的威压骤然消散,华阳夫人几乎瘫软下去,后背已湿透。
“起来吧。”老秦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错觉,“既入秦宫,当守秦法。好生辅佐太子,莫生他念。”
“妾身谨记。”她伏地再拜,声音发颤。
那日后,她身边便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嬴柱说,那是父王特意派来的侍从,太子府需有排场,王后身边也该有人侍奉。
他说得高兴,脸上满是感激——看,父王多么重视我。
华阳夫人听着,心里却一片冰凉。
从此她再不敢放纵。
以前嬴柱被她榨昏过去,或是外出忙碌时,她会悄悄召来府中健壮的侍卫,让他们用那些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饥渴的肉穴,直到高潮迭起,汁液横流。
她需要男人的精液,需要那股阳元滋养,才能保持肌肤润泽,容光焕发。
可现在,她连自渎都要小心翼翼。
夜里嬴柱爬上她的床,她需竭尽全力压制血脉深处那股吞噬的欲望。
穴肉收缩要轻些,不能绞得太紧;子宫口要放松,不能嘬住龟头;最要命的是当精液涌进小穴时,她本能地想要收紧、榨取,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欲望在体内冲撞,不得释放。
嬴柱有时会觉得不满,揉捏着她的乳抱怨:“夫人近日不如从前热情了。”
她只能赔笑,腰肢扭得更卖力,用唇舌舔遍他全身,让他爽得忘了深究。
实在忍不住时,她便等到深夜,确认所有眼线都歇下了,才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粗长的玉势。
冰凉的玉石捅进饥渴的肉穴,她骑在上面疯狂起伏,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指尖抠挖着阴蒂,幻想着那是男人的肉棒在狠狠干她,幻想着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可玉势终究是死物,没有阳元,没有生命精华。高潮来得虚浮,结束后只有更深的空虚。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六年。
十六年间,老秦王嬴稷像一座山,沉沉压在她头顶。
她听宫人们讲述那位秦王是如何一步步铲除“四贵”,将舅舅魏冉、芈戎等人逐出咸阳,将生母宣太后囚禁于甘泉宫,直至那个同样美艳妖娆的女人在深宫中孤独死去。
她听得胆战心惊。
因为她知道,宣太后芈八子,那个同样来自楚国的女人,据说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能力,能借交合汲取男子精气,保持青春。
宫闱秘闻里,甘泉宫深处堆积着无数男性干尸。
嬴稷能对自己的母亲下手,何况她这个儿媳?
她彻底收敛了。
白日里是温婉贤淑的太子夫人,夜里是克制欲望的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