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压抑让她的肌肤渐渐失去光泽,眼角生出细纹,那具曾经能让嬴柱痴狂的胴体,也开始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日渐黯淡的容颜,心里涌起恨意。
恨那个老不死的秦王,恨这囚笼般的宫殿,恨自己这身肮脏的血脉。
直到一年前,嬴稷终于驾崩,嬴柱以太子身份监国,为先王守孝一年。这一年里,她终于有了空隙。
她做得极其隐秘,也极其克制。
十六年的谨小慎微早已渗入骨髓,即便暗火焚身,她也只敢挑选那些最不起眼的人:马夫、杂役、巡夜的孤卒。
这些人即便消失,也如一滴水落入咸阳的尘土,无人问津。
夜深时,她的心腹会将人迷晕,蒙眼缚手,送入密室。那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昏灯,映着墙上晃动的影。
第一个男人被绑在榻上,还在药力中昏沉。她没有任何前戏,而是直接跨坐上去,双腿一分便对准那根粗硬的阳具沉腰吞没。
她仰颈呻吟,长发荡在腰后,双手按着他鼓胀的胸肌,腰肢疯狂起伏。
十六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骑乘的姿势如同驯马,臀浪汹涌,每一记都重重坐到底,耻骨撞击着对方胯部,发出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穴肉失控般绞紧,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缠吮着阳具,子宫口更如贪婪的小嘴,嘬住龟头便疯狂抽吸。
男人在昏迷中被干醒,睁眼便见一身雪肤的美人骑在自己身上颠荡,乳波乱颤,脸上却是冰冷而妖异的沉醉。
他想喊,却被布团塞满口腔;想挣扎,四肢早已被牢牢捆缚。
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阳精与生命精华被她凶狠榨取,一股接一股,随着她愈发癫狂的骑乘被抽干殆尽。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她陆陆续续又弄来七八人。
每一次都是隐秘至极的深夜,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风骤雨的骑乘,每一次榨取,眼角的纹路便淡去一分。
她将身下之人纯粹当作泄欲与采补的工具,毫无怜惜,只有索取。
她不在乎他们是谁,只看那具身体是否壮实,阳气是否充足。
事毕之后,她从不让旁人插手,而是亲手将那丑陋干枯的尸身肢解、包裹,混入夜香车,翌日随秽物一同运出城外,弃于野沟。
她不敢多,亦不敢频。
每吸一人,便蛰伏半月甚至更久。
每次动手前必焚香净室,事后反复擦拭每一寸地面、每一件器物,连空气都要用花草熏过,不留下丝毫血腥与精液的气息。
直到三日前,嬴柱正式登基为秦王,她穿着玄色绣金的王后礼服,头戴凤冠,一步步走上高台。嬴柱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上后座。
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她坐在高高的后座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这日子,总算是否极泰来了。
铜镜里的华阳夫人还沉浸在“否极泰来”的余韵中,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敛去,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嬴柱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已解,衣襟微敞,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他脸上带着酒意与喜色。
今日朝会上又处理了几件积压的政务,几位老臣难得地没与他争执,这让他心情极好。
而当他目光落在铜镜前的华阳夫人身上时,那份好心情瞬间燃成了更炽热的东西。
华阳夫人已站起身,玄色礼服虽已褪下,却仍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中衣。
烛光透过纱料,勾勒出她依旧玲珑的曲线:饱满的乳在纱下挺翘,顶端两粒嫣红若隐若现;纤腰下臀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她方才回忆往事时,无意识中将中衣的系带解得松散,此刻胸前那片雪白几乎全露了出来,乳沟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嬴柱喉结滚动。
他已有许久不曾见过夫人这般打扮,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娆气息,像蛰伏了整个冬季的蛇终于苏醒,在初春的阳光下舒展身躯。
“王上。”华阳夫人迎上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太熟悉嬴柱此刻的眼神了,那是欲望烧透理智的前兆。
嬴柱没说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