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懦弱,见到自己从来都是点头哈腰,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这样一个人,能做什么?
黄歇不屑地想着,端起案上的酒樽,一饮而尽。
仅仅数日后,楚王病危的消息与急召春申君入宫的旨意便传至他的府上,正在与府中门客议事的黄歇心头猛地一跳,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起身,在侍卫簇拥下疾步往王宫赶去。
一路上,黄歇的心绪翻涌。
他知道王上撑不了多久,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太子刚立半月,此时召他入宫,必是托孤。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脸上迅速换上悲痛欲绝的表情。
刚踏入宫门,他便挣脱侍卫的搀扶,踉跄着朝寝宫跑去,泪水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滚滚而下,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王上!王上啊!臣来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那悲恸的模样让沿途的宫人无不侧目,心中暗叹春申君对王上的一片赤诚。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寝宫门前,一把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所有的哭喊和泪水都凝固在脸上。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淫靡混合着腐朽的气息。
宽大的王床上,红色纱帐半垂,透过纱幔,黄歇清楚地看到李环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素纱禅衣,那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躯,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正跨坐在楚王熊元身上,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丰臀像磨盘一样上下起伏,淫穴正卖力地吞吃着身下那根硬挺硕大的肉棒,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而熊元,那个曾统治楚国二十五年的君王,此刻已完全不成人形。
他枯瘦干瘪,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皮肤蜡黄地贴在骨头上,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
唯有胯下那根肉棒,不知是被什么力量驱使,仍可悲地硬挺着,被李环的淫穴反复吞吐。
他微张着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微不可闻的呻吟,浑浊的双眼半睁,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听到推门声,李环扭过头,那张因情欲而泛红的绝美脸蛋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她看向门口呆若木鸡的黄歇,娇声说道:“春申君来得可真巧啊。”
话音未落,她感受着小穴深处那根肉棒的跳动——那是熊元体内最后一股阳气,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她媚笑着,慢慢抬起丰臀,湿漉漉的肉棒从穴口缓缓退出,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
熊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死死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李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王上,臣妾送您最后一程。”
随后她猛地收腰,丰臀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插进最深处。
楚王熊元干枯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呻吟,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惊恐和快乐交织成诡异的表情,然后整个人彻底没了气息。
就在他咽气的瞬间,那根深埋在李环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最后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李环保持着坐姿,闭眼享受了片刻子宫内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满足感。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口依旧呆立的黄歇,妩媚一笑,慢慢抬起屁股,让那根开始萎缩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
“春申君,您这是怎么了?”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王上驾崩了,您怎么不哭啊?”
此时春申君终于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指着李环:“你……你竟然弑君!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你是要我们的计划全部泡汤吗?”
李环淫荡地笑出声来,她抬起手,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残存的系带,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素纱禅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两团颤巍巍的丰乳,乳尖还沾着方才从楚王嘴里含过的津液,晶亮亮地挺立在空气中。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愤怒的黄歇,胯间还淌着楚王临死前射进去的那股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嫩的肌肤上拖出淫靡的水痕。
“我们的计划当然会成功。”李环走到黄歇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脸,“不过,谁告诉你这个‘我们’包括你呢?”
话音刚落,寝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厮杀声,刀枪碰撞的铿锵和惨叫声穿透厚重的宫门,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