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大概是棘门的方向——黄歇的侍卫全被他留在那里候着,按规矩不得擅入寝宫半步。
惨叫声越来越密集,又渐渐稀落,最后归于死寂。
黄歇僵硬地转过头,透过半开的门缝,隐约能看到棘门那边横七竖八倒下的尸体,清一色穿着他春申君府上的甲胄。
他再看向眼前笑容越来越邪恶疯狂的李环,脑海中猛然闪过朱英那张焦急的脸——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原来全被朱英说中了!
心中的愤怒与恐惧瞬间突破天际,黄歇瞠目欲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整个人猛地朝眼前的贱人扑去!
然而李环却仿佛胸有成竹一般,没有任何躲闪。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李环脖颈的刹那,一道黑影从侧旁猛地闪出!
李园不知何时已埋伏在屏风后,手里攥着一尊沉重的青铜香炉,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在黄歇后脑上!
“砰!”
黄歇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截朽木般栽倒在地,温热的鲜血从发间渗出,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染红了视线。
李园丢下香炉,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黄歇,嗤笑一声:“令尹大人好大的火气。”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半昏半醒的黄歇以为自己坠入了最荒诞的噩梦。
李园和李环两兄妹一人扯住他一条胳膊,将他像死狗般拖到王床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身上所有衣物,令尹的华服像破布般丢在一旁。
李环不知从哪摸出几根丝绸绞成的绳套,手法娴熟地捆住他的手腕和双脚,她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松垮的老肉,伸手拍了拍黄歇的脸:“啧啧,当初把我压在身下干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今天吧?”
李园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绕过妹妹腰间,准确无误地握住那两团还沾着精液的丰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捅进那个还往外淌着楚王精液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嗯……啊……”李环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屁股往后一顶,主动套弄起哥哥的手指,淫水混着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顺着李园的手腕淌下来。
李园一边用手指干着妹妹的骚穴,一边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楚王那根老东西有没有让妹妹下面吃饱?没吃饱待会儿再吃一根?”
李环扭过头,张嘴含住哥哥的嘴唇,狠狠吸了一口才松开,娇笑道:“当然没吃饱,肉棒和精液的滋味,怎么吃都不会腻。”
黄歇勉强从剧烈的眩晕中恢复过来,后脑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艰难地抬起头,正看到这一幕——李园站在李环身后,一只手几乎整根没入妹妹腿间,手指抽插间带出白浊的液体;李环仰着头,脸上是比方才骑在楚王身上时更放浪的媚态。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李园!”黄歇挣扎着扭动身体,绳索勒进手腕,血顺着胳膊流下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年你们兄妹流落楚国,是我收留你们!给你官职!给你富贵!你就这样对我!”
李园压根不看他,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按上阴蒂狠狠揉搓,干得李环浑身颤抖,淫水喷了他一手。
黄歇又转向李环,瞠目欲裂:“贱人!你在后宫淫乱,弑杀君王,如今又和你亲哥哥做出这等悖逆人伦的勾当,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黄歇的怒吼在寝宫内回荡,李园和李环听到他的话,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嘲弄的笑容。
李环从哥哥怀中挣脱出来,赤着脚走到趴在地上的黄歇面前。
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像条死狗般被捆住手脚,后脑的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轻轻踩在黄歇两腿间那团松软的肉上。
“春申君刚才说什么?”李环歪着头,脚趾开始拨弄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说我们悖逆人伦?说我们弑君?”
她的脚趾纤细灵活,脚掌柔软温热,此刻正用脚心轻轻摩擦着黄歇的阴茎。
那根刚才还软绵绵的东西,在她脚趾的拨弄下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充血膨胀起来。
黄歇感受到腿间传来的异样快感,又羞又怒地扭动身体:“贱人!拿开你的脏脚!”
李环非但不拿开,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动作。
她用脚趾夹住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脚心贴紧棒身,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脚法娴熟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部位,脚趾时不时地拨弄两下马眼,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
“唔……”黄歇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止快感从腿间蔓延开来。
那两只小脚像是有魔力一般,脚掌柔软却不失力度,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挤压着肉棒,脚趾灵活地挑逗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李园走到妹妹身后,双手再次攀上她的双乳,肆意揉捏着那两团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