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咬住李环的耳垂,冷笑着看向地上的黄歇:“春申君刚才说的那些罪名,你自己哪个没沾?”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捏着妹妹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惹得李环浑身轻颤,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卖力。
“混淆楚室血脉?呵呵,”李园嗤笑一声,“太子是谁的种,你心里没数?有负王恩?你黄歇把持朝政二十多年,楚王早就被你架空了,这叫有负王恩?淫乱后宫谋取王权?”他用力捏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惹得李环娇呼出声,“你把我妹妹送给王上前,哪晚没把她压在身下干?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淫乱后宫?”
李环配合地扭动腰肢,脚上的动作愈发淫靡。
她抬起脚,用脚趾拨开包皮,露出充血肿胀的龟头,然后脚心对准马眼位置狠狠踩了下去,旋转着碾压。
“啊!”黄歇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般从龟头窜到尾椎骨,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
李园继续说道:“若说弑君——”他故意拖长声音,“难道春申君暗中推动王上病情恶化,就没有一点责任?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半个月来,你让人在王上的汤药里加了什么?你巴不得他早点死,好让你儿子早点登基,你好以楚王之父的身份摄政!”
黄歇脸色煞白,他想反驳,可腿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李环那只该死的脚像是有生命一般,脚趾时而夹紧棒身快速撸动,时而分开只留脚心摩擦龟头,每一次变换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话都说不连贯:“不……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李环娇笑着,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她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玉足一上一下夹住那根坚硬的肉棒,脚心相对,开始前后搓动。
两只柔软的小脚像肉套般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快感。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跳动,时而戳刺马眼,时而刮擦冠状沟,手法之娴熟,简直像练习了千百遍。
“啊……啊……”黄歇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
他想否认李园的话,可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根本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
那两只小脚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浑身颤抖,肉棒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被李环的脚趾涂抹得到处都是。
李环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侧过头,李园立刻会意地俯身,两兄妹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李环一边与哥哥热吻,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换,两只脚却马不停蹄地继续榨取着黄歇的肉棒。
李园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妹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那个还流着淫水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李环被干得浑身发软,全靠哥哥的身体支撑,可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紊乱,反而更加疯狂。
她的双脚像两台精密配合的机器,时而上下搓动,时而左右旋转,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狠狠拧动。
脚心的软肉紧贴着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黄歇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可又承受不了更多。
他的理智在快感中溃散,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沸腾。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黄歇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环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她与哥哥的唇舌分开,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低头看向脚下的黄歇。
她的双脚突然加速,脚趾死死夹住龟头两侧,脚心紧贴棒身疯狂撸动,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射吧,”李环娇喘着说,“射在我的脚上,让春申君的精华,成为我脚下的脏东西。”
话音刚落,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身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李环的双脚上。
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溅到她的脚背,顺着脚踝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糊满了她的脚心、脚趾。
李环的脚还在继续动作,用那些精液作润滑,继续摩擦着还在射精的龟头,将每一次痉挛都压榨到极致。
黄歇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挤出,他才像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涣散,脸上是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两腿间一片狼藉。
李环毫不在意地抬起那双沾满黄歇精液的双足,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湿印,蹲在了黄歇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