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慢,慢到肉棒在她穴里转了半圈,龟头刮过每一寸肉壁,刮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等她终于转过去,背对他跪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那姿势让他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烛光在她背上镀了层昏黄,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臀缝里,那根肉棒还插着,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倡姬没急着动,而是扭过头,看着自己臀后那根肉棒。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在穴口抹了一把。
指尖沾了满手白浊,亮晶晶的,黏糊糊的。
她把手指送到嘴边,红唇张开,含住,慢慢吮吸,舌尖舔过每一根手指,把那精液全舔进嘴里。
李牧看着她舔手指的动作,那画面太淫靡了,比他刚醒来看见她和儿子乱伦还刺激。
他感觉下体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又涨大一圈,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又渗出前液,混着她穴里的淫液往外淌。
倡姬舔完手指,双手重新撑在他大腿上,臀部开始动了。
她这次动得狠,动得快,不像刚才那样慢慢磨蹭。
她抬起臀,让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一大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坐下,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顶得她身子一颤,嘴里哼出一声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噗叽!啪!噗叽!啪!”
水声和肉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在偏殿里炸开。
她抬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上下翻飞,那两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每一次拔起,肉棒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混着淫液涂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坐下,龟头狠狠撞进宫口,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指甲嵌进肉里。
李牧被动地承受着,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在眼前晃,只剩她腰肢扭动的曲线,只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
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沾满白浊,在她穴口进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能看见她穴口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都裹得死紧。
他能感觉到穴里的肉壁在蠕动、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
那按摩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对准他最敏感的地方,撸得他囊袋都在抽,囊袋里的精液又在往上涌。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却没有回头,只是收缩膣道,让穴里的肉壁夹得更紧,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
每一次榨取,肉壁都从根部裹到龟头,撸得他囊袋一跳;每一次放松,那根肉棒就弹一下,马眼又渗出前液。
李牧的理智又开始崩溃了,他能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液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又……又要……”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倡姬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烛光里,那双眼里满是得意的笑,嘴角还沾着刚才舔的精液。
“大将军,本宫要榨干你,一滴都不剩。”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
她坐得更狠,骑得更快,收缩得更紧。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白浊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臀上,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宫砖上。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稀薄,却比第一次更猛、更狠,喷射的力道更大,连续不断。
那精液太多太猛,从交合处溢出来,溅得她穴口满是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他囊袋上,再滴到宫砖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发软,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才没趴下。
她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感受着穴里的肉壁被精液冲刷,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在跳,还在射。
她收缩膣道,让那无数小手继续按摩,把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
李牧瘫在地上,气喘如牛,胸膛剧烈起伏。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已经微微红肿,龟头涨成深紫色,沾满了白浊,可还在硬,还在她身体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