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姬可不会慢慢等他缓过来,她紧接着又开始扭动腰肢,让臀部在他腰间画起了圈。
她放慢了骑乘的速度,不再那样狂猛深插。
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臀部在挺立的肉棒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慢条斯理地研磨。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跟着转动,龟头磨过穴里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冠状沟被子宫口的嫩肉反复刮擦。
李牧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指节却攥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麻又痒,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骨,窜得他浑身肌肉都在抖。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啊……停下……别磨了……”
倡姬闻言反而笑出声,那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不但没停,反而扭得更狠,臀部转圈的幅度更大,让那根肉棒在穴里搅动得更深。
每一次龟头刮过某处软肉,李牧的腰胯就本能地一弹,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她俯下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软肉挤成两团,乳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
她舌尖探出,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舔,舔过喉结,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啃咬。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里,痒得他头皮发麻。
“停下?大将军刚才射得那么凶,本宫还没舒服够呢。”
她腰肢继续旋转,臀部画着圈,那根肉棒在她穴里搅动得更深。
龟头抵着子宫口磨,冠沟被穴肉紧紧裹着,每一圈旋转都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李牧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可那快感太强了,强得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挺得更深,想逃开这折磨人的磨蹭。
倡姬感觉到他的动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猛然加快速度,腰肢不再旋转,而是狠狠上下起伏。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李牧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感觉囊袋一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喷射而出,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撞在子宫壁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发软,可她没有停,反而立刻开始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每一次拔起,龟头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每一次坐下,龟头又狠狠撞进宫口,把那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挤出来。
李牧的肉棒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冒稀薄的精液,却被她骑乘的动作刺激得根本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倡姬停下动作,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
“大将军,摸摸看,本宫的身子好不好。”她抓着他刚获自由的手,引到自己胸前,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按进他掌心。
李牧被动地跟着她的手,手指握住那团软肉,那触感又软又热,像熟透的瓜。
他本能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细腻的滑腻感,感受着乳尖在掌心蹭过,硬硬的。
倡姬满意地呻吟一声,臀部又开始动了。
这次她骑乘得更狂野,更快,更狠。
臀部像马达般高速起伏,那两瓣白肉上下翻飞,在烛光里晃出道道残影。
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浊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水声大作,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在一起,在偏殿里炸响。
很快,一股强烈的射精感又从囊袋深处涌上来。这次来得太快太猛,快得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倡姬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涌进来,满意地收缩穴肉,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她没停,继续骑乘,继续榨取,把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套弄得噗叽噗叽响。
李牧的肉棒已经肿胀发紫,冠状沟涨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冒稀薄的液体,可在那妖女身体的刺激下,竟然还硬着,还维持着硬度,在她穴里一跳一跳。
李牧的意识已坠入混沌深渊,四肢百骸再无半分力气。
他瘫在地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剩喉咙里那微弱断续的抽气声证明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