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还插在倡姬体内,那根曾经粗壮骇人的东西此刻早已疲软不堪,却仍被那湿热的穴肉紧紧裹着,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倡姬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伸出手,指尖探到两人交合处,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
沾了满手白浊,黏糊糊的,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她没停,手指顺着那根软垂的肉棒往下摸,摸到囊袋后面,那处隐秘的褶皱。
指尖抵住那圈紧致的肉环,轻轻按压。
李牧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
那触感太怪了,又酸又麻,从后庭深处窜上来,窜得他腰胯都在抖。
他想躲,可身子早被榨干了,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抵着那处,一点一点往里挤。
倡姬的手指挤进那紧窄的甬道,热得烫人,紧得吓人。她指尖在里面摸索,找到那处凸起的肉粒,指甲轻轻刮过。
“啊——!”李牧的声音陡然拔高,沙哑得不像人声,身子像被电击般弹动。
那刺激太强了,强得他囊袋一紧,那根软垂的肉棒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一点头。
倡姬笑出声,那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手指没停,继续按压那处敏感点,同时臀部开始动了。
她前后摇摆腰肢,让那根半硬的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蹭过穴里每一寸嫩肉,让那根手指在后庭里搅得更深。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
那刺激太要命了,前后夹击,每一秒都在把他往崩溃的边缘推。
他能感觉到囊袋里那点残存的精液又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倡姬的摇摆越来越快,臀部上下翻飞,那两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水声大作,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在一起。
她手指还在后庭里搅,指甲刮过那处敏感点,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
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又哑又沉,带着濒死的绝望。
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一股微弱的液体喷射而出。
那液体稀薄得不像精液,透明里带着一丝白,量少得可怜,一股就没了。
可那射精的快感还在,在他已经被榨干的躯体里炸开,炸得他浑身抽搐,炸得他眼前发黑。
“啊……”他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一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倡姬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液体涌进来,感受到他身体的痉挛,她的高潮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他那点残精,从交合处溢出来。
她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把那根已经软垂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那肉棒在她穴里被迫反应,一跳一跳,又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李牧的心跳越来越弱,那噗通噗通的声音在他胸腔里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起皱,紧紧贴在骨头上。
肋骨根根凸起,小腹深深凹陷,那根肉棒也彻底软了,像根枯藤垂在他腿间。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感受到他体内那点残存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子宫口吸力开到最大,像张贪婪的小嘴,把他最后那点东西往深处拖。
李牧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那双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他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完全瘫软,再无半点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