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那根被吕雉含在口中的阳物,在生命最后的疯狂榨取中,反常地勃起到极致,颜色深紫发黑,青筋暴起,比之前粗大了整整一圈,像一根丑陋的枯枝,成为这具干尸身上最“鲜活”也最诡异的标志。
吕雉抬起头,松开口。
一丝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她唇边缓缓淌下,那不是精液,更像是被极致榨取后残留的生命精华残渣。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冰冷依旧,只是那深潭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燃烧。
她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液体卷入口中,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消亡。
那红润的唇瓣因方才的激烈吞吐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看起来愈发妖艳诱人。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幸存者的心理防线!
包括那刀疤脸头目在内,剩下的匪徒们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这哪里是人?
这是吃人的妖魔!
是索命的罗刹!
“妖女!她是妖女!”
“救命啊!饶命!仙子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干尸啊!”
求饶声、哭喊声、崩溃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但吕雉充耳不闻。
她胸中的怨毒之火刚刚点燃,远未平息。
这榨精口技带来掌控他人生死、肆意发泄怨恨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淫水早已浸湿了亵裤,黏腻地贴在花户上,那是比口交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在苏醒。
她冰冷的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那个刚才叫嚣“身段勾人”的独眼龙。
独眼龙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透,拖着一条被踢断的腿,拼命地用手肘向后蹭,想逃离这个女魔头。
“轮到你了。”吕雉的声音毫无温度,如同死神的宣判。
她一步步走近,那脚步声在独眼龙听来,如同催命的鼓点,她走动时丰满的臀部扭动着,衣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同样的动作,撕开裤子,暴露丑陋。独眼龙绝望地闭上那只完好的眼睛,等待那灭顶的吞噬。
当那冰冷柔软再次包裹住他下体的瞬间,独眼龙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随即身体疯狂地弹动、抽搐,如同离水的鱼。
他的身体干瘪的速度似乎更快,那只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无法理解的、被强行推向巅峰的快感,最终凝固成两个干涸空洞的黑窟窿。
吕雉抬起头时,唇边又多了几分晶莹,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那动作淫荡至极。
第三个,是一个相对瘦小的匪徒。
他哭喊着,语无伦次地求饶,甚至想用手去抓吕雉的头发。
吕雉只是微微偏头避开,动作毫不停滞。
当被含住的瞬间,瘦小匪徒的哭喊变成了呵呵的抽气,身体像被抽掉了脊梁,软了下去,枯萎的过程带着一种无声的绝望。
吕雉吞吐得更加用力,脸颊因吸吮而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享受什么美味。
第四个,是个面目凶狠的刀疤脸。
他似乎还想反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断臂的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他力不从心。
当吕雉俯身时,他眼中只剩下彻底的崩溃和茫然。
他的身体在吸吮中剧烈颤抖,皮肤下的血管如同干涸的河床般迅速凸起,又迅速平复、塌陷。
他的死亡相对“安静”,只是大张着嘴,仿佛要呐喊出最后的恐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吕雉的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的紧致让那濒死的肉棒在她口中又跳动了几下。
第五个,是那个最初想逃跑、喊出“妖怪”的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