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已经吓傻了,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裤裆里一片狼藉。
吕雉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让他看清自己冰冷无情的眼神,然后才缓缓低下头。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那半软的肉棒顶端,感受着它在口中迅速充血膨胀,然后才整根含入。
喽啰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几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他的脸上凝固着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无边恐惧的、极其扭曲的表情。
五个活生生的、凶悍的男人,在短短时间内,接连在吕雉的口腔刑讯下,变成了一具具形态各异、但都无比骇人的干尸。
他们或蜷缩,或仰躺,或侧卧,共同点是皮包骨头,皮肤灰败干枯,眼窝深陷如骷髅,只有那根根直挺挺、颜色深紫发黑的阳具,兀自挺立,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生命最后时刻经历的、恐怖而诡异的极乐与消亡。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屎尿的恶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精华被暴力抽干后留下的淡淡枯朽气息。
吕雉缓缓站起身,她的嘴唇因为连续的吸吮而显得异常红艳,微微有些肿胀,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中仿佛都带着一丝冰冷的死意。
胸中那翻腾的怨毒,似乎随着这五个渣滓生命的消逝,稍微宣泄了一丝,但远未平息。
下体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户正在饥渴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那冰冷的、燃烧着火焰的目光,转向了剩下的、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无法动弹的十几个匪徒,包括那个面无人色的刀疤脸头目。
剩下的山匪们,包括刀疤脸头目,已经完全崩溃了。
他们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连一丝逃跑的力气和念头都生不出来。
眼前的一幕彻底粉碎了他们对世界的认知。
五个同伴,五个刚才还活蹦乱跳、凶神恶煞的同伴,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被这个女人用嘴……活生生地吸成了人干!
那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只有阳具挺立的恐怖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视网膜上,刻入他们的灵魂深处,带来的是超越死亡的极致恐惧。
“饶命……饶命啊……女侠……我们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娘……”
“我是被逼的……都是他!都是他逼我们干的!”有人指向刀疤脸头目,试图甩锅。
刀疤脸头目自己也是抖如筛糠,裤裆湿透,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吕雉那冰冷如刀、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目光扫过来,他只觉得下体一阵剧痛般的痉挛,仿佛那恐怖的吸力已经隔空降临。
吕雉的眼神扫过这群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渣滓,心中的厌恶和杀意如同沸腾的岩浆。
口技榨精带来的宣泄感虽然强烈,但更像是一种前奏,一种开胃小菜。
胸中那积压了半生、沉重如山的怨毒,需要更彻底、更原始、更暴烈的宣泄!
需要用这些肮脏的生命,来填补她内心的空洞和燃烧的怒火!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汩汩流出,那是一种比饥饿更难耐的空虚,需要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入才能填满。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刀疤脸头目身上。这个始作俑者,这个眼神最淫邪的渣滓头子。
“你,第一个。”吕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判。
她迈步向他走去,粗布衣裙的下摆沾染了泥泞和点点暗红的血迹,每一步都像踏在众匪徒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走动间,她能感觉到湿透的亵裤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刀疤脸头目发出绝望的哀嚎,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但断腿的剧痛让他动作滑稽而缓慢。
吕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言语,只有行动。她抬起脚,穿着简陋草鞋的脚,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踩在刀疤脸的胸膛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刀疤脸惨叫一声,口中喷出带着泡沫的血沫,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喘息。
吕雉俯下身,依旧是那套流程——抓住破烂的裤腰,用力一撕!
“刺啦——!”
刀疤脸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的丑陋阳物暴露出来。
然而,就在暴露的瞬间,或许是死亡的刺激,或许是吕雉身上散发出的某种诡异气息,那东西竟如同濒死的毒蛇,猛地昂起了头,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紫红坚硬、青筋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