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冠军的样子!”
“……”
无话可说,参智语站定不动了。
察觉她没有再离开的意思,霍礼昂试探地松手,抬头就撞上了她的视线。
“烦死了!你不可以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仿佛受到侮辱,他难过地贴上柱子,给旁人甩下后脑勺。无可奈何,参智语只好绕过一圈,在他面前蹲下。
“就算是第一也不能无理取闹啊。明天还有决赛,那才是最重要的。你怎么会拎不清这种事呢?”
霍礼昂听得把脸埋进衣袖。
虽然耳畔字字严厉,但语气偏偏又软得推不开,他只觉得害羞,小声嘟囔:
“我当然清楚那种事……霍轻迢先回车上了。她说我是胆小鬼,我就夸下海口和她打赌,这次一定能把你带过去。”
“胆小鬼?什么胆小?”
参智语云里雾语,还以为自己听漏了什么,努力向前凑去。
被忽然贴近,霍礼昂大惊失色,又甩过头,把脸偏向另一边。
“不、不重要!那些不重要!”
不知道朗依有没有等不及打来电话,参智语看了眼手机,长叹口气。
“好吧,那你赌什么了?”
戳了戳手指,霍礼昂心虚喃道:
“倒立洗头。”
“……”
“啊啊啊别走!你先不要走!”
参智语从地上弹起疾速迈步,霍礼昂赶紧又拽住她的衣角。两方拉扯,与先前的混乱有过之无不及。
“我觉得这种事!”
“比起让妹妹来,还是你这个当哥哥的做更合适!我会!为你加油的!”
用尽全力,参智语终于将衣服抢回,趁着惯性就朝后急退。一手捞空,霍礼昂只能哀号着向前扑去。
“啊——参智语!”
訇!
巨响从走廊转角传来。像是爆炸又像是打架,两人被喝住了,呆若木鸡。
参智语望着充满未知的远处,心脏疯狂在胸腔内奏鸣。她感觉幻听了。
似乎有脚步声在慢慢靠近。散漫又危险,全然是对她的敌视和不满。
可是怎么会呢?她怎会听见?
谁会对她有那么强烈的恶意?
参智语不安地想。霍礼昂起身了。
他看向她注视的相同位置,刚才耍赖的人已经迎风消散。瞥见他忽然正经,参智语的担心此刻被催化得更加强烈。
难道不是错觉?
真的有人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