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
“没用的。”
“想都不要想。”
沈筠晃着脑袋,不近人情地拒绝了江生不想读书的要求。
“那我就不是那块料嘛!”
江生低头看了看通红的手,有点委屈:“你想要念书的,去叫那个白脸的珠奴念嘛。”
话音刚落,就被沈筠抬手敲在脑袋上:“告诉你几遍了,不准再提珠奴这两个字。”
“我错了。”江生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赶紧老老实实认错。
下一刻,被沈筠掐住下巴,往上提了提。
“云筑被送到书院去了,你要是不愿意在家读,我把你也送去啊?”
“我学呢我学呢!”江生连忙摇了摇头:“我在家好好学!”
沈筠倒没指望江生什么,可这孩子大字不识一个,实在不像话。
她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转身去翻看桌案上,庆荣送来的纸条。
庆荣已经开始在京城的铺面里查账,顺便试探各位掌柜对沈敬程和沈家的态度。
而且,他大概也习惯了沈筠的风格,送回来的信件格外简略,至多不过五行字。
沈筠三两眼扫完,顺手烧了。
一抬眼,江生还在一边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小心翼翼。
沈筠立刻意识到他又在胡思乱想,觉得自己没用了。
于是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快点认认字,认差不多了去跟庆荣查账。”
那双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江生给自己鼓了鼓劲,跑回他的小桌子,重新拎起被揉得皱巴巴的书卷。
沈筠哼笑一声,忽然想起了岑照川。
岑照川的话没有说完,那他最近大概会过来一趟。
而一想到他要过来,沈筠就先烦起来。
不过她一连烦躁了好几天,岑照川也没见人影。
沈筠于是更烦了。
“别扇了你!”
喂鱼的沈筠不耐烦地拨开赵二斗呼呼扇扇子的手:“还没掰碎呢,就都给我扇下去了。”
“奴才怕热着东家嘛。”赵二斗嘿嘿笑着,也不生气。
“秋天了啊赵二斗,还热什么?”沈筠不明白他为什么每天都这么乐呵呵,索性鱼也不好好喂了,把旁边那一碟子糕饼胡乱往水里一扬,“你一天都在高兴什么啊?”
一听这话,赵二斗满脸喜气洋洋的坐下,拽着凳子腿往前顾涌了两下,嘶啦嘶啦地响声扰得沈筠更心烦。
“东家你看你天天不吃不喝,也不高兴,要修仙去吗?都白瞎这么大个宅子。”
她也得吃得下啊!
沈筠别过脸,翻了翻眼睛,觉得自己就不该问他。
不过赵二斗不管这些,甚至还上手去扒拉她。
“你就是想太多,奴才我给你讲讲,京城里好玩的事!”
好玩的事儿…
沈筠是知道赵二斗成日纠集一帮人喝酒赌钱的,她懒得管,也没兴趣,有点后悔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