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说,江渺离开后不久,刘二便带着人去而复返。恶狠狠地逼问众人她们一行人地下落,可谁也不知道她们的去处。
刘二见问不出什么,又将目标转向了李晴。他破门而入,李晴见他来势汹汹,心知凶多吉少。慌忙逃离,匆忙间只能向邻居的孩子交代来求救,话音才落便被刘二手下的人抓住,关上了门不知发生何事。
孩子不敢耽搁,立即按照李晴所言寻来,盼着江渺能出手相助。
看来刘二是找不到她而迁怒李晴,怕是凶多吉少。不及细想,江渺立刻叫上云杉就要前去李晴家。阿洛询问是否叫上公主,江渺摇了摇头,南宫凝安危更重要,她有云杉保护自是不怕,不能让南宫凝跟着她去冒险,就连阿洛也被强行留在了客栈。
这边李晴被刘二抓住,哆哆嗦嗦从怀中掏出银钱,哭哭啼啼道:“二爷,这是我爹欠的银钱,您放过我罢。”
刘二端坐首位,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双眸含泪,楚楚可怜的女子,冷冷笑:“拿过来!”
李晴连滚带爬过去,双手奉上银票。刘二一把夺过,嗤笑道:“五十两?”
李晴身子一颤,声音低若蚊吶:“是……是,是的二爷,其中二十两是孝敬您的。”
刘二冷哼一声将银票递给身边的人,身旁的小厮立刻从怀中取出借条,刘二拿过来仔细端详一眼,故作疑惑道:“咦……我怎么记得你爹欠我的是一百两呢……”
他故意拉长尾音,李晴闻言猛地抬头,一百两……怎么,怎么可能……
刘二将借条扔给李晴,她哆哆嗦嗦捡起来一看,谁知那借条下写着逾期不还,增加一百两。
字迹尚未干透,显然是后面才添加上去的。李晴眼前一黑,一百两银子,怕是自己一辈子不吃不喝也还不上。即便是江姑娘早已料到刘二会加价,给了她多余的银钱。却未想他如此厚颜无耻,势必要将她逼入死路。
望着眼前刘二小人得志的模样,她已然知道再无退路,万念俱灰下飞快地朝墙上撞过去,岂料刘二像是早已知道她会有所行径一般,李晴只撞上了一个厚实的怀抱。
谁来救她了吗!
不……
满脸阴笑的家丁被小美人扑了个满怀,心头早已肌痒难耐,奈何老大还未发话,又做不得什么,只能趁此机会在李晴胸前抓了一把!
李晴又羞又恼,还要寻死,几个大汉又搂又抱将她禁锢住,一人拿来绳索,将她成大字状绑在桌上。
刘二拨开众人,油腻的手划过少女细嫩的脖颈,脑中浮现出江渺冷冷的面容,啐了一口。
差是差点,也就将就了。如此想着,他一把抓住李晴的罗裙,嗤啦一声,布料断裂声响起。
“不要——”
江渺心头狂跳,不由地问孩子还有多远。李晴家地处山脚,周围人烟稀少,左右就两户人,孩子的父母还外出做工并不在家。
一个弱女子,如何抵挡得了那群豺狼?越想越是心急如焚,江渺连声催促车夫加快速度。
刚行至孩子所指的村落附近,便见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自窄道另一头驶来,与她们擦肩而过。江渺心系李晴安危,只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并未察觉异样,注意力旋即回到前方那栋孤零零的土坯房。
静,过分的安静。
江渺本想着刘二在内,云杉与其周旋,她趁机使用麻药将人药倒,再救出李晴。可是两人走到门前,却不闻其间有任何响动,一时间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
顾不上许多,江渺点头示意云杉破门。
吱呀一声响动,两人蓦地怔愣在原地。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杂物散落一地。唯有屋子正中那张粗糙的长桌尚算完好。桌上赤身躺着一女子,躬身蜷在一起,洁白的肌肤上是触目惊心的红痕,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该死!还是来迟了!
江渺强压下心头的愤怒疾步上前查看,只见少女双目紧闭,满脸泪痕未干,唇角破损,眉头痛苦地紧蹙着,已然昏死过去。
江渺迅速解下自己的外衫,轻柔地覆盖住那遍布伤痕的身体,指尖搭上她的腕脉,同时快速检视她身上有无更严重的创伤
云杉则迅速在屋内搜查一圈,确认除李晴外再无他人,也无埋伏,这才从散乱的衣物中找出李晴的衫裙,默默放在长桌一侧。
这时,李晴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倏然惊醒!还未回神,却先感觉到身子如同被敲碎一般疼痛,先前的记忆涌入脑海,竟比梦中所见还要骇人,眼泪霎时便滚落下来,一心只想去死。
“李晴!李晴!是我,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江渺见她情况不对,立刻握住她的肩连声唤道。
听到呼唤,李晴这才清醒过来。望着江渺关切地神情,只觉得五脏六腑皆俱断,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江姑娘,江姑娘终于来了!
可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