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紧那节腰——
薛述把浸透冷水的毛巾盖在他脸上,着重压了下眼睛:“眼睛还有点肿,敷一下。”
叶泊舟不耐烦,拿下毛巾丢到一边。
薛述重新捡回来,一点点擦过叶泊舟的脸。
额头、微皱着的眉头、过了一夜还没有消肿的眼睛、还有同样泛肿的脸颊。
这两天没好好休息,折腾得太厉害,已经有点水肿了,但即使水肿,也还是很瘦。消瘦苍白,好像一块冰,让薛述担心毛巾温度热一点都会把这块冰擦得融化消散。
他放轻力道,语气也温和起来:“今天去研究所吗?”
叶泊舟侧脸想要逃开他擦在脸上的毛巾。
但脸实在是太小,人又架在薛述身上,躲也躲不开,声音从毛巾底下传出来,闷闷的:“不去。”
“你刚刚和同事说,没事的话会去。”
叶泊舟不知道薛述为什么要这样问,是不是在暗示自己。薛述打算让自己去研究所工作,在赶自己走,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
他语气强硬,说:“我今天有事。”
薛述温声:“什么。”
叶泊舟腿根用力:“我要睡你。”
薛述刚刚试图转移话题,但现在话题又回到这里。
他不明白叶泊舟脑子里怎么只有这种东西,也不再逃避,放下毛巾,看叶泊舟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睛。
拿了那么久的毛巾,手心也带上凉意,他用微凉的手心拉开叶泊舟的睡裤,试探一番,告诉叶泊舟:“你都没有反应。”
叶泊舟被薛述手心的凉意刺得绷紧小腹,呼吸急促:“等会儿就有了。”
薛述就等他的反应。
叶泊舟小狗一样蹭了好久,蹭得薛述火气直冒,烫得他从腿到腰都直发酸,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薛述提醒:“还是没有。”
薛述就等着自己没有反应,拒绝被自己睡呢。
明明自己昨天很听话都没有再睡他,怎么今天薛述一点都不奖励自己?
叶泊舟不喜欢不合理的交易,有点恼,伸手去摸他:“反正也用不上。”
薛述拉开他的手,问:“那要用什么。”
叶泊舟塌腰。
薛述心下冷笑,摸了摸他要用到的地方。
叶泊舟的呼吸越发急促,浑身脱力,甚至无法稳住重心,顺着台面往下滑。
最后完全滑下洗手台,只剩下薛述这一个支点。
薛述捞住他,抬手把他圈到怀里,一手扶腰一手托住屁股,整个抱起来。
叶泊舟不喜欢这个姿势。
他担心薛述太用力,手背伤口崩裂。
所以把重心挂在薛述腰上,贴紧,轻轻蹭着他的手心,催促:“我们去……”
声音变调。
薛述腕上还带着手铐,每一次动作,那冰凉的金属就随着薛述的动作陷入肉里。一开始还是凉的,后来,越来越热,沾上潮意,像被体温溶化,变成一根柔软的绳索,束缚着薛述,也捆住了叶泊舟。
叶泊舟喜欢这种自己被薛述牢牢捆在一起的感觉,紧贴在薛述怀里。
先认识了一下叶泊舟能用到的地方。
认识完,薛述自认已经熟悉起来,要带已经认识过的叶泊舟去吃饭。
叶泊舟拽着他手铐间的链条,先检查了他的伤口,确定没有再崩裂流血,才放下心。接着,强制认识了一下薛述会用到的、此刻很外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