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很长时间。
叶泊舟还有点不满足,觉得他们可以更深层次交流一下——反正,他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认识。
但薛述叫停了这重复很多次的交流过程,掐住叶泊舟的腰,说:“今天可以试着做其他喜欢的事情。”
这是薛述第二次提起要自己做其他事情。
他真的很不想给自己睡,很不想留在自己身边永远陪着自己,才这么反复提起让自己离开。
就好像上辈子一样。
叶泊舟控制不住这样想。
但自己能做什么。
或者说,薛述想让自己做什么?
因为现在在研究所的公寓,这两天始终有研究所的同事来问,觉得自己有价值,就将更被广泛认同的社会价值凌驾于自己的意愿之上了。
薛述果然还是薛述。
如果薛述想他这样做的话,他……
他掰开薛述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从由薛述手臂和链条组成的包围圈里钻出来,面无表情站在床头,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薛述无奈:“叶泊舟。”
手心还留着要被磨破皮的酥麻感,甚至是烫的,摸到柔软布料都还有异物感。
叶泊舟穿好衣服,不理会薛述的呼唤,摔门离开。
第30章
叶泊舟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到研究所自己办公室门口。
他看着办公室门上自己的名牌、紧锁的门,突然想,其实自己不应该来这。
不应该因为薛述想要自己做些有价值的事情,就赌气放弃自己的想法,无条件完成薛述的期待。
他已经试过那样的生活了。
不开心。
薛述只会越来越认可他的价值,交给他更多的任务,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和上辈子一样。
他要脱离这个恶性循环,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薛述现在不在,他完全可以,去死。
在升起这个念头时,他发现现在实在是很好的机会。
薛述被自己锁在家里,没办法追出来。自己出意外离开,和薛述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自己死后薛述会怎么样……
上辈子薛述死掉的时候没有考虑过自己,自己为什么要考虑这辈子的薛述?
昨天和薛述的争执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叶泊舟抹去,做出判断——都是假的,薛述最会骗人。趁自己情绪起伏,假设上辈子薛述在意自己的虚假条件,给自己设置逻辑悖论。
事实上,上辈子的薛述不在意自己。
这辈子的薛述也不会在意自己。
他拔步要离开。
身后有人叫住他。
郑多闻惊喜到声音都叉了:“叶博士!你回来了!”
叶泊舟听到了,并不在意,接着要走。
郑多闻追上来:“你怎么不进去?我昨天特地找保洁把你的办公室打扫过了。”